刘姐长出了一口气,说:“走回老路啊?这又是为什么?”
辛仪斩钉截铁地说:“不是老路,这次我的主要工作是带孩子。”
刘主任被辛仪坚决的神情吓了一跳,嗫嚅地问道:“你的事,我要向雷总汇报的,他很有可能找你谈话。他今天出门见客户了,不然你明天再来一天,见见他。”
辛仪站起来告辞说:“不用了,既然决定走,多见一个领导少见一个领导都一样!刘姐,我先走了。”
待辛仪一出门,刘姐在自己的办公室着急地转了好几圈,然后她打电话给刘宇航:“刘宇航吗?我是辛仪以前的同事刘姐,我从辛仪的入职表里找到你的电话,我想你是不是劝劝她,重新考虑一下工作问题,是这样的,她刚才辞职了……”
刘宇航气呼呼地给辛仪打电话。
“辞职那么大的事,怎么不通知我一声?你到底想干什么?咱妈走了,我也很伤心,如果你是伤心过度,想休整一下,绝对没有问题。可是你说你自己带孩子,那我妈怎么办?你这不是撵我妈走吗?我的姑奶奶,当初请人的是你,现在想自己带孩子的又是你,你唱得哪一出大戏?”
辛仪没说话,挂断了电话。
刘宇航发现事情严重了,马上请了个假,回家路上他接到徐老师的电话:“刘宇航,你快回来一趟。”
辛仪已经将大纸箱的东西在客厅和卧室安置好了,开开心心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逗刘宝宝玩,亲昵地问:“刘润浩先生,你好吗?”
刘宝宝的小脖子痒痒肉最多,轻轻一碰他就咯咯咯地笑。
徐老师卧室的门关着,自从辛仪抱着大箱子回来、宣布已经辞职将来要自己带娃,她就将自己关到了卧室。
“你到底想做什么?”刘宇航问。
“尽一个当妈的责任啊,我辞职了,我要自己带刘宝宝。”辛仪云淡风轻地说。
“辛仪,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刘宇航着急得五官都皱到了一起,尽量将声音压低。
“同你商量?为什么?这不是大家梦寐以求的吗?你不用当奶爸,他爷他奶还可以回老家过理想的晚年生活,养猫、养花、跳舞、旅行。”辛仪摇着刘宝宝的玩具熊,笑靥如花。
刘宇航汗都要冒出来,谁都能听出辛仪在对公婆下逐客令。
“刘宇航,你给我过来。”卧室里,徐老师高声喊。
刘宇航擦把汗,赶紧跑进去。
“刘宇航,你给我解释清楚,你媳妇今天一回来就说辞职了,并且不准备找工作了,准备在家自己带孩子了,这是怎么回事?是嫌我和你爸把你家孩子带得不好,还是怎么着?”徐老师的声音带着怒气。
“妈,你别生气,辛仪估计最近伤心过度,有点累,她休整一段时间会去工作的。”刘宇航想稳住徐老师。
“累?我还没叫累呢。一走就是一个多月,刘宝宝扔给我一个老太太带,她倒好,把自己的事安安心心地办完了,现在来和我抢刘宝宝了。我告诉你,一个多月前她把我气住院的事,我还没和她算账呢?要不是看她妈‘走’了,就我这火爆脾气,她不给下跪认错,我都不可能再给你们带孩子。”徐老师讲大课不用话筒的高分贝传来。
“是是是,妈您别生气,您血压高。”刘宇航奴才一样认错。
这时,辛仪也学徐老师的样子喊了一声:“刘宇航,你出来。”
刘宇航擦把汗,又赶紧跑到客厅见辛仪。
“你对徐老师说,正是因为我没有给她下跪认错,所以我不好意思再请她带孩子,我自己来带。”辛仪一边逗刘宝宝一边淡定地说。
“嘘!你就少说两句。”刘宇航把手指竖在嘴唇中间。
“不是迟早要说的事吗?我已经决定不再工作了。”辛仪故作天真。
刘宇航都要被辛仪这个天真的表情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