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师说:“嘿,你把我叫过来,又不愿意说,不说我可走了。”
范老太这才敞开心扉:“别啊,我当然要对你说,但是这事有点虚,我不知道怎么说。”
徐老师从盘子里抓了一把开心果,说:“纠结,你慢慢理理想说的话,我先吃着。”
范老太压低声音说:“我怀疑我们家甘蕾出轨了。”
徐老师一惊说:“甘蕾?甘蕾是谁?这个名字好耳熟!是你儿媳妇吗?”
徐老师已经彻底不记得了,她第一次听到“甘蕾”这个词是从辛仪的嘴里,当时辛仪正与卢宇航轻声说着那天见甘蕾的一件趣事,老太太冒着听了一耳朵,觉得这个名字还挺好听的。
范老太说:“可不是我儿媳妇吗?她最近的行为有点反常,平时吧,基本一下班就回家,可最近只要我们家鑫鑫加班,她就很晚回家。她们那单位我知道得最清楚,那是要多闲有多闲,是从来不加班的。”
徐老师笑了:“就因为这?你就说人家出轨?你没事儿吧?”
范老太往前凑了凑,神秘地说:“我跟踪甘蕾了,看她下班到底去哪,好几次我都发现她去了同一个小区。你说她没事去小区里干吗啊?朋友约会一般也就约个咖啡馆、茶楼、饭店什么的吧。”
徐老师也紧张起来,说:“你对你儿子说过吗?”
范老太说:“当然没有,万一弄错了,鑫鑫不得骂我啊。而且我想,即使甘蕾真出轨了,我也不告诉鑫鑫,我怕他伤心,这事要是真的,还得由我出面去和甘蕾谈,尽量让她迷途知返。”
徐老师悄声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这事不堵到**,都不好说。”
范老太叹了一口气,说:“所以我来找你啊,我一个人不敢去‘捉’,但是我也不敢告诉鑫鑫他爸,怕他的火爆脾气误事。”
徐老师为难了,喝一口茶掩饰尴尬:“这个……这个不太好吧?我一个外人……”
范老太双手合十不停拜:“老姐,你就帮我这个忙,我实在没有别的人可以求,只有你可以帮我……”
徐老师知道范老太的老公是个甩手大掌柜,犹豫了半天,无可奈何地看着她,说:“好吧,你们家甘蕾还真让人操心,现在想来,我们家辛仪还真挺好的。”
周二下午,范老太在街上走着,忽然看到甘蕾的车在眼前一晃而过,范老太赶紧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命令司机:“快,跟上前面那辆车。”
甘蕾将车停到单身公寓的小区里,又从副驾的椅子上提起一个装了好多零食的大塑料袋,开开心心地去找辛仪,她完全不知自己被跟踪了。
范老太在电梯前给徐老师打电话:“婉莹,你快来,对,红星小区1号楼。”
徐老师正带着刘宝宝在小区院子里晒太阳,一接到电话,赶紧急匆匆地推着刘宝宝往外走,扬手打出租车。
等到了红星小区1号楼,范老太已经在那焦急地等了。
“你可来了。啊?你怎么带着刘宝宝来。”
徐老师气喘吁吁地问:“不带不行啊,知道是几楼吗?”
范老太说:“15楼,电梯在15楼停的,咱们上去吧。”
单身公寓里,辛仪把电脑的声音开到最大,这样她就可以通过旺旺的声音,知道有没有生意了。她总结过了,客人进店,连发3条在吗?如果店主不回复,人家马上就走了。
甘蕾躺在沙发上,做了脚趾甲的美丽脚丫架在沙发的扶手上,对着大塑料袋里的零食发表得意论:“要是每个下午单位都停电就好了,这样每天都有这样美好的零食时间,人生无憾!”
辛仪悠闲地挖了一口果冻,说:“你要每天来,我就真成大胖子了,而且店里的营业额会因为我的好吃懒做,跌到谷底,回头我就真成一个又丑又穷的女人了。”
甘蕾斜睨着辛仪问:“那你乐意不乐意?”
辛仪闭上眼睛幸福地笑了,说:“我好乐意成为这么一个又丑又穷的女胖子啊。”
闺蜜俩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