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寻离去后,一连数日,山中竟呈现出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鸟儿不再欢啼,虫鸣也稀疏了,连山风都仿佛变得小心翼翼,穿行林间只带来树叶微弱的沙沙声。那份与心苗之间的柔和共鸣,依旧平稳,但总让七娃感到一种奇异的“空旷”,仿佛整片山林都在屏息凝神,等待着什么。
二娃的眉头这几日几乎没有舒展过。他日夜凝神倾听,向爷爷汇报时语气异常沉重:“西面八方,都有极远处传来的杂乱回音……很乱,像是无数地方同时出现了动荡。而且,有些声音里……夹杂着跟金翅雕力量有些相似的‘杂音’,但更分散,也更阴冷。”
“果然不是空穴来风。”爷爷抽着旱烟,烟雾缭绕,眼神锐利,“东方寻所言‘大劫’,恐怕己在悄然酝酿。只是不知这劫数,会以何种形式降临。”
三娃摩拳擦掌:“管他什么劫数,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西娃也附和:“就是!咱们兄弟还没怕过谁!”
“不可轻敌。”爷爷摇头,“此次不同以往,并非单一的邪祟作乱。听二娃描述,像是天地间的某种平衡正在被打破,黑暗能量在各地滋生。若真如此,将是波及甚广的灾祸。”
就在这时,六娃的身影从远处急速掠回,神色间带着罕见的凝重:“大哥,爷爷!东南、西南方向,大约百里之外,升起几股不祥的黑烟!不是普通的烟火,里面……有妖气!还有……很像之前那种会让人发狂的气息!”
众人心头一紧。七娃立刻凝神感应,心茧果然传来数处细微却明确的刺痛感,方向与六娃所言一致。这些刺痛并不剧烈,却异常分散,仿佛多处不起眼的小伤口,正同时在大地上渗出毒血。
“它们……好像同时在很多地方出现了,我们必须分开行动。”七娃脸色发白,这种分散又同步的作恶方式,远比集中一处攻击更难应对。
大娃当机立断:“二弟三弟西弟,你们三人一组,带上五弟的净水和备用药草,速去东南方向查探!六弟七弟随我和爷爷,去西南方向!记住,以探查和救助为先,若遇强敌,不可恋战,立刻发信号退回!不能受伤”
兄弟几人立刻分头行动。临行前,爷爷将七娃拉到一旁,低声道:“七娃,此次非同小可。你的力量对安抚人心、驱散负面情绪至关重要。但若真如猜测,是大范围的灾劫,你的心神恐难承受。必要之时,以守护己心为先,切记!不可受伤”
七娃用力点头:“我明白,爷爷,我一定会成功的。”
两队人马迅速消失在林间。葫芦山骤然变得空荡,唯有那株心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稳定而温暖的光晕,仿佛在默默为远行的守护者们祈愿。
山雨欲来风满楼。真正的考验,开始了。
需要我继续描写他们分头探查时遇到的危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