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中慢慢收回了手,咽了口口水,馋馋着肚子,问他。
“说来话长啊,我才懒得说”
方叔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卖着关子,攸中听着很是难受,抱着方叔胳膊,使劲的摇着。
“您就说吧?”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我不说他自己也会说的”
方叔的胳膊都要被他摇散了,也不愿意说。
“到今他也只字未提过往的事,我不信”攸中放开他,撇撇嘴,表示不大相信,故意激方叔说出来。
“长发鬼与你也是有缘,对你还照顾有加,看来那一颗心倒还是善的……”
方叔不吃他那套,就是不说,笑着往回走,只结了句文不对题的话,似乎长发鬼与他有过什么过往,有过一些梁子。
今儿却是让长发鬼越发神秘,看不大清,挠人心肺,诱人揭露。
“影之还有阿翎的死,官府调查不实,就草草已结案,舅舅多次前去申报重审,却都没有音讯下来……看来不过是一些吃铁饭碗的窝囊废”
“走官府,大多是行不通的,他们早就暗中勾结,私相授受,你要求他们重审,自然麻烦又容易暴露内幕,他们哪里愿意接手?”
宋代听完攸中的话,默了一会,又说。
“我在广州调来了一些人手,许会帮到攸中,这君子报仇也得细细筹划,看攸中有什么法子,好让那一家人还债?”
“一家人?倒不用一家子都还债,负债的只有那一两人,那一两个蛇蝎心肠的妇道人家”
攸中缓缓闭上了眼,揉着眉间,脑中浮现荣儿娇柔的脸。
他忙不迭的睁眼,拿起对面的酒杯,将美酒大灌进喉中,试图把那面容驱赶走。
可却是怎么都挥之不去。
宋代在旁惊呼,“放下,放下,那是我的杯子,再说了,小孩子也不能喝酒”
“我不是小孩子了”
攸中对着宋代笑笑,又贪着杯,也不停下,大口大口的喝完,可这酒虽香,后劲却猛。
攸中喝完后,就晕乎乎,飘飘然的,开始大肆胡言,叫唤着的话里,皆无不带着“荣儿”二字。
而那荣儿的面容,也是召之即来,却是挥之不去。
烈酒甚是辣喉,也甚是醉人。
攸中醒来时在床边险些掉落地下,门口处传来敲门声,攸中揉了揉眉眼,懵懵的回头看向门口处。
门房大敞,只有宋代倚在门口,端着一杯水,叩了叩门框,清脆响亮。
“生为我千杯不醉宋代的小侄子,居然是一杯倒”
宋代一副很是遗憾的模样,自顾自的摇了摇头,叹息着。
“我……我一杯倒?”
“不信?”
“我没那么无能吧,只是平日少喝酒,没有练好酒量……何,何况我还是个孩子”
“呦,现在才知道自己还是个孩子啊,早干嘛去了啊,拿起酒就往嘴里灌,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多少就倒了,口中还嚷嚷什么,什么荣儿”
攸中大惊,心里一紧,很是慌张。
宋代一见攸中的反应,乐了,来劲了,步步往前,直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