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平澜亦笑道:“殿下谢都谢了,我也不能不接。这等善事,自然要试。”
“只是这旨意不知能不能请下来。”
牧晓笑了笑,回道:“能从陛下手中借得京卫教场,还能邀我前来。连将军这道旨意都能请下,关于武试的那道,又何必我多费心思、画蛇添足?”
“连将军不必自谦。”
说完,牧晓起身道:“聊了这么久,双方应该都休息够了。”
“连将军还未履约与擂主比试。芒夏可是期待了许久。”
“有劳连将军。”
“我先出去看看她们的情况。”
另外二人转身向外,堂中留下连平澜与刘章毅,目送他们走出堂中。
刘章毅哼笑一声:“连将军第一次与这昭灵公主交锋,感觉如何?”
“有些后悔。”连平澜平静道,“说多错多。不如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至于台上比武……说实话,超出我的预期。我也终于明白为何你们不敢正面下手。”
“为何?”刘章毅背手问道。
“自然是把人逼急了没好下场。”连平澜看了他一眼,继续道,“这个道理在你我之间也适用。”
“最近那些言论,谁在背后推波助澜,本不难猜。”
“都说了是推波助澜。”刘章毅将“助澜”二字咬重,贫了一句嘴。
见连平澜无动于衷,他咬了咬后槽牙,没来由地问了一句:“为什么他们都行,我们就不行。”
“你现在调去北疆,我们再议。”连平澜语气毫无波动,“坐你对面那位不是暗示你了么?以彼之心,度己之腹。若是做不到,一切都是空谈。”
“双方都能做到时,才能各退一步。”
“认识这么多年,你当年提点他那句他听进去了;现在这投桃报李之言,你反倒装听不懂。”
“这几年间冷眼旁观他们的事,高高在上地左一言右一语,想向我证明你当初的选择才是正确的;现在胜负强弱斗转,你又后悔了。”
“自诩前辈说‘何必闹到那样惨烈地步’的是你,现在仗着年长几岁不听人言的也是你。”
“刘大人,好自为之。”
“我得去履行和燕统领的约定了。我可不想让她等太久。”
“错过这次机会,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下次。”
“刘大人自便。”
说罢,连平澜抬手示意他无需辩驳,大步走出议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