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
房间里面,吊炉咕嚕嚕煮著开沸雨水。
两个女生各自捧著一杯热茶相互交谈。
面前摆放著蕨菜饼,雨敲在窗台上发出『嗒嗒嗒』的脆响。
“没错。”
听到藤原千的问话,琉璃川辉夜托起茶垫喝了口热水。
“我准备搜查的时候他突然晕倒,我找到他之后,他的反应也很古怪。”
古怪?
在窗外的八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古怪的。
他的反应都是经过【戏剧师】雕刻,完全正常人的反应。
“你不是说他表现的很害怕,微表情也完全是劫后余生的样子么?”
里面的麻辫女孩说出了八云心里的想法。
“就是表现的太害怕了,我觉得不正常。”
屋外的八云脸色一黑。
他听见琉璃川继续说。
“你觉得一个赶在犯罪团伙眼皮底下偷东西的人会被嚇得口齿不清?”
《演员的自我修养》里面。
有个说法叫表演过度。
八云没想到自己『没有恐惧情感的超兽』標籤在女孩那里那么印象深刻。
但是这不能怪他吧?
太过正常反而不正常了?
“辉夜”
里面的女孩也有跟八云同样的看法。
“当然这只是猜测而已。”
里面的琉璃川不知道把什么东西递给了藤原。
“这么大的案子不能等搜查课的人来了再去现场,我想再回去看看。”
瞒著八云,是担心这次的事情真的跟他有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