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萧景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南宫昭缓缓放下擦拭眼泪的衣袖。
她走到门口,看着空无一人的庭院。
气运之子?
不过如此。
云袖从一旁闪身出来。
“小姐,您……您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
“去查一下,萧景渊今天登门之前,究竟见了什么人,听到了什么话。”
“我要知道,是谁把甜味这两个字,送到了他的耳朵里。”
“是。”云袖不敢多问,连忙领命而去。
而刚离开侍郎府的萧景渊。
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在他发热的脸上。
方才南宫昭那张沾满泪痕的脸,那双委屈又无助的眼睛。
他都想了些什么。
他甚至因为下人一句无心的甜味,就兴师问罪,把她逼到了那般境地。
可她呢?她只是想讨他欢心。
学女红,学画画,甚至为了他喜欢的一道点心,亲自下厨,弄得自己一身伤。
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曾经是上官家捧在手心的嫡女。
如今却为了他,连手烫伤了都不敢说,只怕他笑话。
他伤了她,真是…
“来人!”
他脚步一顿,对着身后的小厮命令。
“世子。”
“立刻去库房,将陛下赏的那株千年雪参,还有前朝得来的玉肌膏。”
“再加上最好的燕窝、阿胶、血燕……”
“所有能想到的名贵补品和伤药,全部备好,送到晚……送到上官府晚小姐的院子里去。”
“务必亲手交到她侍女手上。”
“告诉她,让她……好好养伤。”
“是,世子殿下。”
次日一早,数个檀木箱子被抬进了南宫昭的院落。
领头的管事恭敬地对云袖说。
“云袖姑娘,这是我们世子特意为晚小姐备下的。”
“世子说了,小姐金枝玉叶,万望保重身体,这些东西您一定得收下。”
箱子一打开,满院的下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千年雪参用明黄锦缎包裹;玉肌膏装在温润的白玉盒里;
还有一盒盒顶级的燕窝、血燕,码放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御赐的珍品。
云袖也被这阵仗惊住了,她回头看向屋里。
南宫昭正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卷书。
“小姐……”云袖小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