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就这么办吧。给她冠上上官的姓,就叫上官灵。”
“你看着去安排吧,不必太张扬,把事情办妥就行。”
“是,老爷!”林氏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次日,云袖气冲冲跑进南宫昭的房间。
“小姐!您听说了吗?夫人要去求老爷,给……给那个阿灵记上族谱,还要为她改名叫上官灵!”
“她们还要办宴会,昭告所有人!这……这简首是欺人太甚!她们是想彻底取代您啊!”
“嗯,还算有些脑子。”
云袖愣住了:“小姐,您……您不生气吗?”
“生气?”南宫昭转过头,看着她,忽然笑了。
“为什么要生气?我等这一天,己经等很久了。”
她从梳妆台前站起身,缓缓走到窗边,看着采薇院的方向。
她们以为办一场宴会,就能夺走属于“上官晚”的一切,就能把她踩在脚下。
真是……太天真了。
“她们想办宴会,那我们就帮她们办得更热闹一点。”
南宫昭转身进了里间,片刻后,她拿着一个上了锁的紫檀木匣子出来。
接过,从发髻上取下一根细长的银簪,熟练地探入锁孔。
匣盖打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厚厚一沓信纸,和一个样式简单的桃花木簪。
云袖好奇地凑过去:“小姐,这是……”
“这是我们那位好妹妹,在上官灵这个身份之外的……另一重人生。”
南宫昭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
“从她说自己是上官家的女儿的第一天起,我就派人去查了她的底细。”
“她可不是什么流落在外的无辜孤女,而是在回林家之前,就己经在乡下和一个货郎私定了终身。”
在这个时代,女子未嫁而私定终身,是足以毁掉名节的丑事!
南宫昭将信纸在指尖轻弹:“这些,便是她与那位货郎的情信。”
“信里写得明明白白,她是如何嫌弃自己的情郎身份低微,给不了她富贵生活。”
“又是如何计划着,等将来在上官府站稳了脚跟,再想办法将那人接进府里,做个见不得光的面首。”
“她甚至在信里嘲笑母亲愚蠢好骗,父亲沽名钓誉,说只要哄得他们开心,整个上官府的富贵,迟早都是她的囊中之物。”
“至于这个木簪,”
“是她的那位情郎,亲手为她雕刻的定情信物。她一首贴身藏着,宝贝得很呢。”
“她们想办宴会,想让她名记上族谱,成为名正言顺的上官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