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安夫妻把仲烨然当自家半个儿子看待,自家孩子也都把他当做兄长,相处起来十分自然融洽。
屋里除了他们的孩子,还有跟仲烨然和薛启民一样,家里长辈亲戚都不在江凌、甚至连随军家属都还没到达的其他人。
有职位比仲烨然高的,也有比他低的,但没人会在职位比自己低的人面前端着架子,要不是地点不对,这一屋子来还真像过年亲戚聚会。
仲烨然和薛启民进屋一打完招呼,就开始从那麻袋里往外掏东西。
徐元安刚刚在楼上看的时候,还以为那麻袋里真的只有菜。
下来一看,底下全是鸡鸭鱼肉,又好气又好笑地指着他俩:“你们俩可真是,粘上毛比猴还精,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
刚才这俩在外面打开麻袋口子,肯定是故意给外人看的!
徐元安嘴上说着‘你们’,实际指的是仲烨然。
仲烨然立马喊冤。
徐元安一脸‘你看我信吗?’的表情,把其他人看得嘎嘎直乐。
“老早就说过了,来我这儿吃饭不许带东西来,其他人都听,”徐元安睁着眼睛说瞎话,“就你俩最反骨,走,咱出去比划比划,不收拾你俩一顿,成天就知道把老子的话当耳边风!”
朱瑞松担心姜榕误会,特地小声在姜榕耳边解释:“老徐不是真生气,你们能来家里吃饭,最高兴的就是他,小仲担心他那老胳膊老腿的容易扭伤,不爱跟他切磋,但他偏偏觉得跟其他人切磋不过瘾,逮着机会就想跟小仲过几招。”
姜榕其实看出来了,她笑着说道:“烨然在家的时候也常说,他老领导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话说得凶,其实特别照顾他们。”
老领导功夫好,仲烨然以前也是习过武的,以前他就是凭着这一身武艺,还有过硬的开车和修理技术,让老领导另眼相看。
两人能打得有来有回,也怪不得老领导觉得跟他打才有意思。
朱瑞松拍拍姜榕的手背,欣慰地笑了,平时她家老徐跟这些小子们说话不知道什么叫客气,她就怕女眷多心,姜榕能理解就好。
她拦住徐元安:“午饭还没吃,你饿着肚子打得过谁,我看小仲和小薛带的东西里还有挂面、芝麻酱和香油,我给你们做碗热干面吃,吃过了午饭,你们爱怎么切磋怎么切磋!”
徐元安被拦住本来还有点不乐意,但一听到热干面,那点不乐意立马就飞了,他就好这一口!
“成吧,那就先吃点儿垫垫。”
虽然用的不是碱水面让这热干面在口感上有点遗憾,但挂面其实更贵,一斤挂面能换两斤碱水面了,用来做热干面,想想他还有点心疼。
转头又训仲烨然和薛启民:“你俩都是结了婚的人了,以后有家有口的,养家可不容易,不许再带这些精贵的东西来了,听见没!”
仲烨然和薛启民都点头答应,但明显是左耳进右耳出,下次还敢。
吃完面,又被朱瑞松压着歇了半小时,徐元安就迫不及待地拉着人出去比划去了。
果然,说是跟仲烨然和薛启民两个人都比划比划,但薛启民就揣着手在旁边看着,一点也不担心。
津津有味地看着他俩在院子里打得你来我往、虎虎生风,他手里就差一把瓜子了。
等徐元安跟仲烨然打完已经过瘾了,大家都不用猜,就知道他要说啥:“小薛你那拳脚还得再练练,下次等你练好了,我再跟你过几招。”
屋里,姜榕原本还跟着杜秋瑜,后来看徐元安三岁的小女儿徐莉英肉嘟嘟的特别可爱,没忍住抱了一下,就被赖上了。
怀里有个肉墩墩,杜秋瑜跟其他人说话也总会带上她,其他人也都是真心想她能融入进来,姜榕慢慢就放开了。
不过其他人再想把徐莉英从姜榕怀里抱走,小姑娘就很不乐意。
小肉胳膊紧紧抱着姜榕的脖子,嘟着嘴奶声奶气地说:“榕榕嫂子最漂亮,还香香的,我就要榕榕嫂子抱!”
说完就把脸埋进姜榕怀里不理人了,把姜榕闹了个大红脸,也把大家逗得大笑起来,纷纷问姜榕擦的什么香膏。
“擦的这个润肤香膏,是我自己调的,冬天擦一点,连不容易吹皴裂。”姜榕包里正好带了擦脸的东西。
以前她刚来的时候没条件,后来挣得多了,对地头也熟,就能找到有自己需要的材料的地方,自己调配更好的护肤膏了。
系统给的那些,大部分都换成了防冻膏给仲烨然用。
护肤的东西她觉得自己按照自身皮肤的状态,调配出来的比系统给的更适合自己。
防冻膏虽然她也会做,但效果却远不如系统出品的东西。
姜榕说着把包里带着的那一小盒护肤膏拿出来,那盒子外面是竹编的,里面是扁扁的带盖陶瓷瓶,看起来古朴又简约。
“谁要是想试试,可以先取一点擦在手腕上,这个东西有些人能用,有些人用了不适应,可能会起红疙瘩,在手上试试比较安全。”
姜榕说完,发现原本还埋在自己怀里的徐莉英已经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那个盒子。
注意到姜榕的眼神,徐莉英指着那盒子说:“榕榕嫂子,我也想擦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