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是什么?”
“最重要的是,她的妈妈是一棵树。”
姜榕好笑道:“所以她得是个果子?那怎么不用一颗种子这个颗?”
仲烨然:“我这不是想着,以后咱们果果可以像妈妈,也可以做自己么,青稞是禾本科植物,果果是带着大树基因的小禾苗,她可以跟妈妈学习,努力做一棵高大的树,也可以不那么努力,只做一棵小草。”
第104章
经过这次姜榕直白地输出,她跟仲烨然身边可算清净了,没人再在他们面前说那些他们不想听的话。
别人不但不说,反而怕他们听到后心里难受刻意避开,生怕说到那些是在他们俩其实根本不存在的伤口上撒盐。
姜榕也不去解释,自己和仲烨然就算听到也不会怎样,反正累的又不是他们俩。
接下来在家属院的日子可算得到了真正的清净。
在这边修完产假后,租的正院那个屋子,仲烨然也收拾好了。
姜榕提前两天,从家属院搬回八号院,预备回家收拾修整两天,重新回到工作岗位。
朱瑞松在她上班的前一天晚上,带着行李来到八号院住进了仲烨然收拾好的屋子。
原先这屋子被隔成两个房间,每个房间里都有两张单人床。
那几张单人床用不上,仲烨然又去街道办要了以前被改成宿舍的小厨房的钥匙,把床都搬到那边去放了。
他搬东西的时候,万寿和陈大爷都来帮忙,陈大爷看着那小厨房,不免想到那时候:“这屋子还是我给改的,没想到过去没几年,倒是物是人非了,可见人还是踏踏实实才能长久。”
最后那句,他们都知道陈大爷说的是谁。
前些日子,隔壁九号院陆陆续续搬来不少工商行政管理局分局职工的家属,人家过来打招呼的时候还说,以后希望他们这些老住户多关照。
一眨眼,他们各家买房子也过去了好几年,现在提起来,竟然也成这边的老住户了。
朱瑞松来帮忙带孩子,也觉得这院子的邻居好。
看到正院里还有几个屋子没人住,带着果果出门溜达的时候,一路溜达到街道办那边,问这边的几间屋子有什么打算。
街道办现在也不知道:“之前说是拨给工商行政管理局分局,结果人家只要了九号院,八号院那边还没有别的安排。”
“我想看看八号院正院那几间,不知道租一间每个月要多少钱?”朱瑞松想起自己大儿子大儿媳,年轻人结婚后喜欢有小两口的独立空间,不乐意在家住。
虽然家里留着小两口的房间,但他们平时更喜欢在平思芹租的那间屋子里住。
只是平思芹租的屋子很小,只有一个卧室,没有厨房和厕所,公厕也离得远。
八号院这边,院子里就有茅房,以前是万寿负责打扫,成衣铺和姜榕等几家一起给他出工钱。
后来成衣铺出事,万寿也去了手工艺品厂上班,姜榕和另外几户又一起商量,自己出钱找人来清理。
一开始是她们自己找人,找的是一个死了男人,带两个孩子,还得赡养公婆,艰难度日的大姐。
后来街道办知道了这事,说这样不行,不符合现在公私合营的基调。
这个厕所也算公家的东西,得由他们街道办来安排。
给那个大姐发的工资也不能称为工资,算是劳动补贴,这个钱会从房屋管理费里出,而这个房屋管理费是从公房租金里划拨。
可他们八号院的屋子,上面一直没个准确的说法,时间久了,大家都忘了这里的房子还能租。
也就是说,八号院的空屋子一直没能租出去,每个月闲置着就少了这一笔租金的收入。
空房子没人住时间久了还容易坏,到时候维护又要花钱。
街道办那边也挺发愁,毕竟这都是挺好的房子,要是真放坏了就太可惜了。
要不然上次仲烨然去租房子,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也不会那么积极地推荐,希望他能多租几间。
幸亏那个负责扫厕所的大姐,要扫的不只八号院一个厕所,她的工资还能从其他已经出租的房子获得的租金里出。
得知朱瑞松想租房子,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立刻积极给她介绍:“大娘你家几口人?要是家里人多,可以看看跨院。”
朱瑞松摇头:“我就想看看正院的屋子。”
“正院有好几间屋子还空着,正房一间、西厢房三间,大娘要不都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