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急切:
“案发时我正在酒吧,酒保可以作证。”
闻言,秋元悠介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挑。
这个不在场证明来得太过突然,反倒显得可疑。
不过在案件之中,每一条线索都是是十足珍贵的,当然不能错过。
他慢条斯理地翻开记事本:
“具体时间?”
“晚上9点到11点。”
年轻作家的语速很快,像是急於证明什么:
“我一直坐在七楼吧檯最里面的位置,点了一杯威士忌。”
清晨的冷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吹乱了秋元悠介手中的笔记本。
此刻,他若有所思地看著面前这个突然变得理直气壮的年轻人,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你是什么时候前往的案发现场?为什么会前往?”
抬头看了一眼询问之人,年轻作家山本雅三回答道:
“就是在喝了酒之后,但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死亡了。”
说完这句话,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肩膀垮了下来,掀翻了先前所说的谎言。
秋元悠介瞳孔微缩,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记事本。
有条大鱼上鉤了,但其中证词的真假还需要仔细推敲。
就是不知道能从对方口中获得多少有用的线索?
“继续。”
秋元悠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目光如鹰隼般锁定著对方。
询问之中,年轻作家咽了口唾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中午吵架后,我越想越气。。。晚上喝了酒后,就想去找他理论。”
说著,他低下了头,面上露出几分尷尬之色:
“可门没关,我进去就发现,他已经。。。”
“然后呢?你只是看了,就没有多做什么?”
说到这里,秋元悠介突然提高音量,嚇得年轻作家浑身一颤。
听见这个问题,山本雅三眼神飘忽,声音越来越小:
“然后,我怕被怀疑,於是就把房间弄乱,还把凶器扔在血泊里,想偽装成抢劫,但人真不是我杀的。”
“哦,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