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秋元悠介並没有起身离开,而是微微侧头,示意窗外的几人开始调查。
毕竟,有的时候,作为领导者不必亲自行动,身先士卒固然很好,但也是要看时机。
如今,案件已经有了如此大的进展,虽说还没有直接找到凶手,但这也只是早晚的事。
这些个不大不小的功劳,当然是需要下属来获得,因为学会分润,也是领导者的必备能力。
不过面前的安藤丽子,却是有些难以处理。
包庇罪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只要她不是第一次故意杀人的那位。
加上认罪態度良好,供述出背后的那位,说不定也是可以免於处罚。
想到这里,秋元悠介微微嘆了口气,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语气十分轻鬆地说道:
“这个时候,你隱瞒也是没有什么用的。
若是一开始的话,说不定我们真的会落入你的认罪圈套之中。
但现在,不找到你背后的那一位真凶,我们是绝对不会收手的。”
说到这里,秋元悠介的目光柔和了几分,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
“为了你的学员,好好想一想吧。
若是你真的没有参与这起杀人案件,过不了多久就能够回去,继续教导你喜欢的园艺毕竟,这份事业,对於你来说,是不可替代的吧,不然的话,也不会一直呆在那里。”
闻言,安藤丽子低著头,长长的头髮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庞。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听见这番诚恳的话语,安藤丽子的手指轻轻摩挲著膝盖上的布料,眼神中闪过丝丝的迷茫。
毕竟,没有人能够坦然面对牢狱,被束缚住自由。
而这一切不过是说出真实的情况,如此简单。
当然,或许出於对死者的厌恶,她並不想將那位恩人供述出来,毕竟,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完成了她的復仇。
沉默了许久,安藤丽子摇了摇头,终於低声说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听见此话,秋元悠介微微一笑,知道对方的心扉已经鬆动。
隨即,他的语气中带著一丝鼓励:
“时间还充裕,慢慢来,真相总会浮出水面的。”
安藤丽子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却又带著几分无奈:
“是的,可是我不能背叛那个人,虽说他不知道我是谁。
可他毕竟,为我报了仇。”
虽然她的声音很轻,但里面却透著一种决绝。
佐藤名人坐在一旁,微微嘆了口气,他的眼神中带著一丝惋惜和无奈。
他知道,安藤丽子的善良和执著,或许正是她陷入这场困境的原因。
“但即使如此,你为他拖延了这么久的时间,也已经是十分对得起了。
毕竟,若是没有你的出现,说不定我们会更快的抓住他。
如今,你应该知道,在他显露出破绽之后,我们迟早都能够找到的,无非是早或晚的区別。”
这般话语落下之后,室內又陷入了沉默一片,仿佛对方丝毫没有听见似的。
过了片刻,就在秋元悠介以为自己的话语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的时候,安藤丽子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仿佛蚊子在耳边嗡嗡作响,却又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