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们父女俩住的时候,除了隔壁老王就没有人来他们家串过门。
所以,可以推断,来过他家的这些人是冲着留白来的。
姜孝天眉头轻蹙,又看了姜寒星一眼,轻描淡写的回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奇怪,你是从哪里捡回来这么漂亮的孩子?”
姜寒星眼珠转了转,小眼神来回乱瞟,“哎呀!我就是随便那么一捡,当时天太黑,具体什么地方我也记不清了。”
姜孝天知道她没有跟自己说实话。
这丫头每次只要一撒谎,就不敢跟他对视。
不过既然她不愿意说,他也不想逼她。
“寒星,趁今天高兴,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等你高考结束,我打算搬家。”
“搬家?”姜寒星惊讶地睁圆了一双眼眸,“我们在这里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家?”
“向阳街这边毕竟是老小区,交通也不方便,我们到时候换个条件好的小区,万一你考上邺大,每次回家多不方便?”
这个理由姜寒星能接受,只是她在这儿生活了十多年,脑袋里所有记忆都来自这个院子,现在老爹突然提出要搬家,她心里多少有些舍不得。
“这个家呢?不要了吗?”
姜孝天抿了抿唇,视线在院子里环顾一圈,嗓音随着夜风飘散开去,“我们在哪里,哪里就是家。”
…………
第二天清晨,离向阳街不远的马路牙子上,以陆凉川为首的宫家保镖一个挨着一个坐在这里。
他们顶着堪比熊猫的黑眼圈,人手托着一碗泡面‘哧溜哧溜’地狼吞虎咽着。
从昨夜到现在,他们以向阳街小区为圆心,把方圆五里以内的地方全找遍了,还是一无所获。
如果就这么空手宫家,少主非让他们卷铺盖滚蛋不可!
“陆哥,咱们到底怎么办啊?”
听到吴伟的问话,陆凉川烦躁地揉了一把短发,心底烦闷得厉害,“还能怎么办?凉拌!”
他从来没有这么挫败过,明明感觉人就在眼皮底下,但是兜兜转转就是找不着!跟鬼打墙似的!
“啊?咱们难道要留在向阳街守株待兔?”吴伟把手中的包面盒子举到他眼前,苦着一张脸接着道,“陆哥,我们已经连吃三顿泡面了,你看看我这一脸菜色,咱中午能不能吃顿饱饭再找人?”
陆凉川手中的叉子一顿,眯起眼睛睨着他,“怎么?你这是在抗议我虐待你?”
吴伟缩着肩,抱紧手里的泡面桶,“身体和精神上双重虐待!吃不饱,还要受恐吓,你说我们可怜不可怜?”
陆凉川把眉头一挑,“你说什么,大点声音。”
吴伟顿时怂了,扯起嘴角讨好道,“陆哥,我说咱们要不要换个地方找?根据我多年的侦查经验,少主要找的人肯定是听到了风声,没准早就跑了!”
说完,他又哧溜吸了一大口泡面,视线不经意瞥到迎面走来的两个人,他瞳孔一紧,震惊得张大嘴巴。
原本含在嘴里的面条又掉回泡面盒里,泡面汤溅到离他最近的那个人身上。
“我靠!吴伟,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我这白衬衫是前几天新买的!”
吴伟没理会他,连泡面也顾不上吃了,一把拽住陆凉川的胳膊,语气激动,“陆哥,找到了!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