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遇到怪物,还有命站在这儿吗?”姜孝天眼神飘忽了一下,故意转移话题,“你们学校现在连学生最基本的人身安全都无法保证,我会跟你们班主任联系,从明天起,你不用去上课了!”
“你以前不是常常教育我,作为学生不可以无故旷课吗?”
“现在已经不是旷课的问题了!”姜孝天见她固执己见,抬手用力一拍桌子,语气冷肃,“姜寒星,没有我的允许,你要是敢踏出家门半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姜寒星抓了抓头发,“老爹,不过是一篇夸大其词的新闻报道,你有必要这么较真吗?学校,我是一定要去的!”
“那些怪物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哪怕安全局的人遇到它们,也可能成为怪物的口粮!怪物有自愈合能力,没有特定的武器根本杀不死它们!”
人在愤怒和情急的时候,有很多话来不及通过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
姜孝天被姜寒星气懵圈了,直到把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姜寒星的视线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他,“老爹,你见过怪物!你肯定见过怪物!”
否则怎么可能对怪物了解得如此透彻?
姜孝天对上她直勾勾的目光,轻咳一声,把脸转向别处,跟她打马虎眼道,“什么怪物,我要是真遇到它们,哪还有命回来?”
姜寒星太了解他了,他有个习惯就是只要一撒谎就不会正视对方的眼睛。
“骗人!如果没见过,你怎么会对怪物那么了解,连它们杀不死都知道!”
姜孝天抬手摸了摸络腮胡子,沉默了几秒钟,大脑渐渐冷静下来,“怪物之所以被称为怪物,就是因为它们生命力顽强!要是随便一刀就能捅死,怎么配叫怪物?所以,珍爱生命,远离怪物!”
姜寒星觉得他肯定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可是他嘴巴比密封的罐子都紧,只要他不想说,她就算严刑逼供都不可能从他嘴里问出任何信息。
“不说拉倒,我也不稀罕!反正,我明天会照常去学校!”
姜寒星负气地哼了一声,转身回到院子里。
她坐回方桌前,视线紧紧盯着试卷,可是她脑子里一直回旋着她老爹刚才说的话。
他明明对那些怪物知之甚深,为什么要故意瞒着她?
老爹又是从哪里了解到怪物特征的?
姜孝天看着她趴在院子里写试卷的背影,长长呼了一口气,转身回到卧室。
拉开写字台底下的抽屉,他从最底下翻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中有十一个男人,穿着同样的白大褂,分站成两排,冲着镜头笑得阳光灿烂。
这张照片拍了好些年了,照片中的姜孝天很年轻,看起来二十多岁,没有留络腮胡子,与如今的大叔模样反差很大,是个英俊清隽的帅小伙。
他的视线扫过这张照片中每一个人的脸,最终落在前排一位三十出头的男人身上。
他眼眸眯了眯,良久才从唇间发出低沉的反问,“老刑,那些怪物是你造出来的吗?”
…………
夜幕降临,刑氏医院。
刑深做出一场大手术后,摘下口罩回到办公室。
尽管身心疲惫,但是他依然没有回家休息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