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听见这个名字,思绪飘得更远,只有兰舟漾的脸色越来越不好。
言玉看见姜早和兰舟漾的反常,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就这样看着她,他认为只要她想说,他就会听。
姜早回过神,轻轻的说:“你觉得是他吗?”
言玉并没有听懂,他就没有接话,旁边的兰舟漾的语气听不出一丝感情。
他说:“不是。”
“可他的面貌和名字都一模一样。”
“他已经死了。”
“可是能投胎转世,这一点你不是最清楚吗?”
兰舟漾说不出话了,他这个阎王在这,能不能转世,只有他最清楚,难道他会告诉她,其他人可以转世,就宋知让不可以吗?
他说不出口,他知道宋知让对她有多重要,同时他对这个宋知让的身份很怀疑。
阮清辞一上来大声的叫师傅,属实是解了兰舟漾的尴尬处境。
“师傅,这次是什么妖?”
姜早回:“只是通过片面的了解还不能确定是什么,只能去现场瞧才能确定。”
阮清辞很激动,又可以跟着姜早见识新的东西了。
没想到姜早继续道:“这次布丁跟着开心在店里,至于你。”
阮清辞听见这话,连忙带着无辜的眼神望着姜早,可怜巴巴的,还时不时的叫着师傅,姜早被他看的直起鸡皮疙瘩,只好点头表示他可以去。
阮清辞像个孩子一样的跟布丁炫耀去了,布丁则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还对着他连连摇头,阮清辞还以为他是嫉妒自己,其实姜早让他跟着开心的意思是让他好好的修习术法。
阮清辞这个连术法都没入门的人是永远不会知道术法的重要性的,还想当捉妖师,想都别想。
他这样想着就直接当着阮清辞的面把这个点提出来,阮清辞还不相信,看向姜早,只见她丝毫不犹豫的点头,他有些伤心,但他还是很想跟着姜早他们去见识一下,所以他很郑重地跟布丁表示没有关系,反正他有见识。
布丁懒得离他,跑到里屋去了。
阮清辞非得要缠着布丁要他羡慕自己,追上去烦他,里屋传来布丁崩溃的猫叫声。
姜早和言玉相视一笑,兰舟漾面部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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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姜早在秋千上坐着,在想着什么,兰舟漾走近。
她抬起头望着他说:“陪我去看看他吧。”
兰舟漾点头,牵起她的手消失在原地,远处看见他们的言玉掩藏自己的气息跟上去。
兰舟漾带着姜早来到一个墓地,还好守门的门卫已经睡着了,不然肯定会被吓到。
姜早看着眼前跟今天的男人长得一模一样的脸的照片,上面的墓碑赫然刻着宋知让之墓。
她用自己看起来最温柔的笑着跟眼前的墓碑打招呼,“宋知让,我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