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交通规则,系好安全带。”
五条悟没想到撒娇攻势会失败,毕竟神户铃央总是很喜欢他的长相,总是会不经意地盯着他看,也会说轻浮怪异的话。
他装作一副柔弱的样子,歪倒在夏油杰身上,抱怨道:“神户监督好凶哦,果然温和的样子都是装的吗?”
夏油杰避无可避,空出一只手把五条悟抵远了些。
他沉思一会儿,问出关键问题,“可是天元大人进化在即,如果到时候还是找不到星浆体怎么办?”
神户铃央反问道:“夏油君觉得,如果一个人重病,但医生给他准备的一味治病良药被人偷走了,会怎么办?”
夏油杰明白神户铃央在隐喻,所以顺着回答道,“当然是去找了。”
“如果找不到呢?”
“让有能力的人帮忙找,或者……”
他顿住了。
家入硝子接上讲到夏油杰的话尾,“或者重新找医生开一副药。”
神户铃央轻轻地笑了,“但我们不是重病的这个人,也不是医生。”
持续的胃痛让他本就浅淡的唇色变得透明,但他已经习惯:
“我们不知道药是不是独一无二,也不知道有没有别的治疗方法。但事实就是,到现在为止,病危通知书仍未降下。”
天元的转化频率为五百年一次,她有足够的时间为自己谋划,有世世代代照看星浆体的家族。
这至少能说明天元了解,甚至能掌握星浆体出现规律。
如神户铃央所想,天内理子确认失踪后的八个小时内,天元确认情况后就再未出手干涉。
五条悟皱皱鼻子,对这些话语下的未尽之言有所预料,颇为无趣地望向窗外。
他们这同届的三个人,两个最强一个奶妈,能力都十分特殊,已经对高层的勾心斗角习以为常了。
一群海鸟掠过车窗外,海平线渐渐清晰,波光粼粼的海面轻轻地朝岸上拍打着细小的浪花。
雷克萨斯驶过环岛公路,在目的地前停下。
鲜花、红毯、穿着制服排成两排的仆人,以及他们身后精致豪华到像是欧洲宫廷城堡似的别墅。
车一停稳,两位侍者便为他们拉开了车门。
“欢迎神户少爷莅临指导!”
两排侍者人手一支的小型礼炮随着这声问候齐齐拉响,霎时间,蓝紫色的花瓣漫天飞舞,落了众人一身。
高专三人组被这阵仗惊到了,缓缓地看向神户铃央。
那位神户少爷优雅地立着,保镖站在他的身侧为他撑着一把黑伞,将那些纷纷扬扬往下落的花瓣统统挡住。
但还是有漏网之鱼留在了神户铃央的发顶和肩膀上。
他面无表情,看向人群首位的中年男子。
“我来之前应该说过,不要准备这种形式主义的欢迎仪式吧?”
谄媚笑着的男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诚惶诚恐,看起来马上就要跪下了。
“抱歉,神户少爷,这只是为了活跃气氛,我以为年轻人会喜欢。”
神户铃央没再看他,皮鞋踩上红毯,长腿迈出两步,回头招呼五条悟三人道:“你们应该饿了吧,先吃晚饭再说任务的事吧。”
高专三人组嘴角抽了抽,这浮夸场面,真是许久未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