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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温水的温度（第1页）

大学生活的第二周，林深开始摸清一些规律。

早晨七点，如果他去三食堂，会在豆浆窗口遇见苏晴。她总是穿着简单的衬衫和长裤，头发整齐地束着，看到他会微微点头，然后很自然地排在他后面。

“还是豆浆和包子？”她会问，声音轻柔。

“嗯。”

“这家豆浆糖放得多，下次你可以让他们少放点。”她会这样说，然后在他要付钱时，己经用校园卡刷了两个人的早餐。

如果他说“我自己来”，她会微笑：“下次你请我。”

没有下次。因为第二天、第三天，她依然会准时出现在他身后，依然会在他掏出钱包前刷卡。

上午的课，苏晴总坐在他斜前方两排的位置。她的背影很首，记笔记时微微低头，长发偶尔滑到肩前，她会轻轻拨到耳后。课间休息时，她会转过身，问他有没有听不懂的地方。

“都还好。”林深总是这样回答。

“那就好。”她点点头，然后从包里拿出保温杯，喝一小口水。

有一次，教授提了个很难的问题，教室里没人举手。教授环视一圈，点了林深的名字。

林深站起来，脑子一片空白。他昨晚复习到很晚，但这个问题恰好是他没看过的部分。

“答案是边际效用递减。”苏晴的声音从前排传来，很轻，但足够清晰。

林深重复了一遍。教授点点头，让他坐下。

下课后，苏晴收拾书包时轻声说：“昨晚我整理的重点里，这部分在第十七页。”

林深翻开笔记本。确实，第十七页有详细的解释和例题，字迹工整清晰。

“你昨晚……什么时候发的？”他记得自己凌晨一点才睡。

“两点左右。”苏晴拉上书包拉链，“我睡得晚。”

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熬夜到两点整理笔记是件很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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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没课。林深想去图书馆，陈宇叫住他：“篮球社招新，一起去看看？”

林深犹豫了一下。高中时他打过篮球，但高三一整年都没碰过。

“走吧走吧，就当活动活动。”陈宇拉着他。

篮球场很热闹。几个学长在表演扣篮，周围围满了人。林深站在人群外围，看着球在空中划出的弧线。

“你也打篮球？”

林深转头，看见一个短发女生。她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手里转着篮球。

“以前打过。”林深说。

“来试试？”女生把球抛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