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店回到新公寓时,己经晚上十点半。
电梯平稳上升,镜面里映出三个人的身影——苏晴的米色裙摆微微晃动,苏雨靠在林深肩上打哈欠,林深自己则盯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
“累了?”苏晴轻声问。
“有点。”林深说。
电梯门打开,顶层的走廊寂静无声。苏晴先走出去,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掏出钥匙开门,动作流畅得像回自己家——虽然这确实是她们租的。
新公寓里只开了几盏夜灯,昏黄的光线把客厅勾勒出暧昧的轮廓。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夜景像一幅铺开的星河画卷。
“我去洗澡。”苏雨揉着眼睛往房间走,“一身酒店的味道。”
苏晴则放下包,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更多光线涌进来,照亮她优雅的侧脸。“这里的夜景确实不错。
”她回头对林深微笑,“以后你可以坐在这里看书,累了就看看外面。”
林深站在客厅中央,感觉这个空间大得有些空旷。
比之前那套公寓大了近一倍,可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反而更重了。
“你也去洗澡吧。”苏晴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替他解开领带,“西装要挂起来,不然会皱。”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领带结,指尖偶尔擦过他的脖颈。
林深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是晚香玉混合着琥珀,温暖又缠绵。
“我自己来……”
“别动。”苏晴轻声说,己经解开了领带。她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将领带慢慢抽出来,真丝布料滑过林深衬衫领口,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喉结上,停留了片刻。
“好了。”她终于退后一步,将领带仔细卷好,“去洗澡吧,热水己经放好了。”
林深回到自己房间。衣帽间里,西装己经准备好了衣架。
他脱下外套和衬衫,发现浴室果然己经雾气氤氲。浴缸边缘放着沐浴用品,都是他常用的牌子,但包装全是新的。
连水温都调得刚好。
林深泡在浴缸里,闭上眼睛。热水包裹着身体,应该很放松,可他的神经却绷得很紧。
这个新房间的每个细节都太过周到——毛巾的摆放角度,沐浴露的位置,甚至浴室里准备的矿泉水,瓶盖都是拧松了的。
周到得让人害怕。
洗了二十分钟,他起身擦干。刚裹上浴袍,就听到轻轻的敲门声。
“深深,睡了吗?”是苏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