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身吗?”她没回头。
“嗯。”
“那就好。”苏雨转过身,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果然很适合你。”
她的手指碰到他脖子,凉凉的。
林深往后退了半步。
苏雨笑了:“这么怕我啊?”她走到墙边,指着一张照片,“你看这张。”
照片里,苏雨穿着黑色舞裙,单腿站立,身体后仰成一道弧线。舞台灯光打在她身上,眼神又冷又亮。
“去年比赛拍的。”她说,“拿了金奖。”
“很厉害。”林深真心说。
苏雨转过身,靠在墙上看着他:“林深,你会不会觉得……我们太主动了?”
林深愣了一下。
“姐姐给你笔,我带你来换衣服。”苏雨歪着头,“会不会吓到你?”
“有点。”林深老实说。
苏雨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那对不起啦。但你知道吗?有些人,第一眼看见就觉得必须认识。”
她走近一步:“你就是这种人。”
距离太近了。林深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还有嘴角小小的梨涡。
“苏雨,我们才认识……”
“一天。”苏雨接过话,“但一天就够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这个给你。”
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林深打开,里面是一枚银色胸针,造型是天鹅展翅。
“舞蹈团的团徽。”苏雨拿起胸针,别在他左胸,“正式团员才有。我帮你申请了一个。”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停留了几秒。
“为什么给我?”林深问。
“因为我想给。”苏雨退后一步,满意地点头,“很好看。”
林深低头看胸针,又想起书包里苏晴给的那支笔。
“对了。”苏雨走到柜子前,拿出两瓶水,“周六下午舞蹈团有排练,来看吗?”
“我……”
“来吧。”苏雨把水递给他,眼睛亮晶晶的,“我跳给你看。”
她的眼神太首接,林深有点招架不住。
“我考虑一下。”
“好。”苏雨笑了,“那我等你。”
窗外传来下课铃。林深说要回教室,苏雨送他到门口。
“别忘了周六。”她站在门边,挥挥手,“我会等你的。”
林深点点头,快步离开。
走在走廊里,他还能闻到身上T恤的柑橘味。左胸的天鹅胸针微微发烫。
他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什么温柔的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