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的脚伤在周六彻底好了。
周日下午,她在舞蹈教室做了完整的复健训练后,单脚站在把杆边发消息给林深:「我能跳了!要不要来看?」
林深到的时候,她正在做地面组合。音乐舒缓,她的动作流畅而克制,能看出刻意控制了力量和幅度,但每个延伸都精准到位。看见他推门进来,她眼睛弯起来,但没停,继续把最后一组动作做完。
音乐结束,她起身,小跑过来,脚步轻快稳健:“怎么样?”
“很好。”
“真的?”她歪头,“我以为你会说我太着急了。”
“是有点急。”
“但我想快点好起来。”苏雨走到窗边,拧开一瓶水,“下个月有选拔赛,我不能错过。”
她喝水时,林深注意到她手腕上还戴着那条深蓝色发带。洗过多次,颜色有些淡了,但依然整洁。
“对了。”苏雨放下水瓶,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这个给你。”
深蓝色的绒面盒子。林深打开,里面是一枚银色的徽章,造型简约,刻着一个小小的“舞”字。
“舞蹈团的纪念章。”苏雨解释,“每个正式团员都有。我多申请了一枚。”
“为什么……”
“因为你帮我复健啊。”她笑,“而且……我想给你留个纪念。”
她把徽章别在林深书包的肩带上,动作很轻:“这样以后你背书包的时候,就能想起来。”
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林深看着它,没说话。
“不喜欢?”苏雨问。
“……喜欢。”
“那就好。”她拍拍手,“走吧,我饿了。”
周一早上,林深背着那个带徽章的书包到小区门口时,苏雨一眼就看见了。
“你戴了!”她很高兴,“我还以为你会收起来。”
“挺好看的。”
“对吧!”苏雨坐进车里,还在笑。
到学校时,那枚徽章引起了不少注意。进教室时,前排一个女生小声说:“那个徽章……是舞蹈团的吧?苏雨也有一个。”
“定情信物?”
“不至于吧……”
林深当没听见,但李铭凑过来时还是问:“新装饰?”
“嗯。”
“苏雨给的?”
“……嗯。”
李铭耸耸肩:“行吧。不过兄弟,你现在身上带苏家印记的东西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