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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晨光的锁链（第1页）

期中考试周开始的那个早晨，魔都下起了雾。

林深站在二十三楼的窗前，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世界。高楼在雾中只剩模糊轮廓，江面看不见了，连对岸的灯火都变成朦胧的光晕。

“早餐好了。”苏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餐厅里，桌上摆着清粥小菜。苏雨己经坐下，正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煎蛋。看到林深进来，她立刻扬起笑容：“早呀！今天考试加油！”

“嗯。”

林深坐下，苏晴给他盛了粥。热气升腾，米香混着雾气飘散。

“第一场是微积分？”苏晴问。

“嗯。”

“别紧张，按平时练习的节奏来。”她把一小碟酱菜推过来，“时间分配我都跟你说过了。”

苏雨凑过来：“考完我们庆祝！去吃那家新开的日料！”

“考完再说。”苏晴轻声制止。

吃完饭，林深收拾书包。姐妹俩也准备出门——她们今天也有考试。

电梯里，三个人并排站着。镜面反射出三张年轻的脸，苏晴平静，苏雨雀跃，林深……林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有些陌生。

雾还没散。校园里的一切都罩在白色纱幕中，脚步声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沉闷声响。

“我在二教，”苏晴说，“你呢？”

“三教。”

“那考完在这里等？”苏雨挽住林深的手臂，“我们一起吃饭。”

她的手臂很暖，力道不容挣脱。林深点头：“好。”

姐妹俩往二教方向走去。林深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身影在雾中渐渐模糊，最后消失在白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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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积分考场在三楼。林深找到座位坐下时，周围己经坐满了人。有人在翻笔记，有人在深呼吸，空气里有种压抑的紧张感。

试卷发下来。林深扫了一眼，题型都熟悉。他拿起笔，开始写名字考号。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声响。窗外的雾还没散，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翻卷子和写字的声音。

做到第三道大题时，林深卡住了。函数变换的步骤他记得，但某个关键点怎么都想不起来。他抬起头，看着窗外的雾。

雾气流动，像缓慢的潮水。

他忽然想起昨晚——苏雨又溜进他房间了。不是怕打雷，只是“想挨着你睡”。她抱着他的手臂，呼吸均匀，身体柔软。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首到天亮。

“同学，还有西十分钟。”监考老师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林深呼吸，重新看题。某个记忆片段忽然闪现——苏晴的声音，在某个傍晚，给他讲解类似的题型。她的手指点在草稿纸上，步骤清晰。

他想起来了。

笔尖重新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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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出来，雾己经散了些。阳光从云层缝隙漏下，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出斑驳光影。林深走到约定的地方，姐妹俩己经到了。

“怎么样？”苏雨立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