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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深夜的触碰（第2页）

淤青己经由深紫色转为青黄色，像幅褪色的地图，印在他皮肤上。

苏晴的手指轻轻触碰那片淤青的边缘。“消肿了。”

她低声说，指尖沿着淤青的轮廓缓缓移动，“但还要小心，不能碰到。”

她的指尖很凉，在皮肤上划出细微的轨迹。从肋骨到侧腰，再回到肋骨。一圈，又一圈。

林深盯着天花板，努力控制呼吸。但她的触碰太清晰了——每一下都像首接按在神经上。

“疼吗？”她又问。

“……不疼。”

“骗人。”苏晴的指尖在淤青最重的地方轻轻按压，“这里明明还疼。”

确实疼。林深吸了口气。

苏晴收回手，从床边的小桌上拿起药膏，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

她挤出一大团在手心，双手合十搓热。

温热的药膏涂上来时，林深身体绷紧了。

“放松。”苏晴的手掌贴在他皮肤上，开始按摩。

这次和白天不同，力道更轻，动作更慢。像在描摹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

她的手掌从他肋骨滑到侧腰，再从侧腰回到肋骨。

顺时针，逆时针。她的手掌很暖，药膏很凉，冰火交织的感觉让林深头皮发麻。

“苏晴……”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她的手掌没停，反而更往下了一些，停在腰际，“怎么了？”

“……我可以自己来。”

“你够不到。”她的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按了按，“而且……你不喜欢我碰你吗？”

这个问题太首接，林深愣住了。

苏晴的手停了下来。她俯下身，脸离他很近。月光从侧面照过来，她的眼睛在阴影里，看不清情绪。

“告诉我，”她轻声说，“你不喜欢我碰你吗？”

她的气息喷在他脸上，温热，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她睡前会刷牙。

林深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苏晴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很浅的笑，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没关系。”她说，手重新开始按摩，“你会习惯的。”

这次她的动作更慢，更细致。从肋骨到腹肌，从腹肌到胸口。

她的手掌覆盖的面积越来越大，触碰的地方越来越私密。像在抚摸一个被她牢牢攥在掌心的人

林深呼吸乱了。他想抓住她的手，但身体像被定住，动弹不得。

“你心跳很快。”苏晴的手停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脏，“在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