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甘宁跨海破会稽山越扬威撼吴郡
建安十八年(213年)初夏,东海之上碧波万顷,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吹拂着数百艘桂阳水师战船的旌旗。船帆如云,遮天蔽日,船头的精钢撞角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寒光,甲板上的水师将士身披玄甲,手持利刃,目光如炬地望着北方的海岸线。
旗舰船头,甘宁一身墨色水师都督戎装,腰悬佩剑,面容刚毅,虬髯怒张。他手按船舷,极目远眺,会稽郡的轮廓己然隐隐可见。身后的副将躬身禀报:“都督,前方三十里便是会稽港,斥候回报,孙权只留了一万水师驻守港口,岸上步兵不过两万,防备甚是松懈。”
甘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朗声道:“孙权小儿,只顾着驰援柴桑,竟以为凭借一道东海便能挡住我南疆水师?传令下去,战船列雁行阵,弩手就位,待靠近港口,万箭齐发,先破其水师!”
军令传下,数百艘战船迅速变换阵型,如同雁群展翅,朝着会稽港疾驰而去。船桨翻飞,浪花飞溅,水师将士们齐声呐喊,气势如虹。会稽港内,江东水师的战船稀稀拉拉地停泊着,守将周昕正立于城头饮酒,听闻探马来报桂阳水师压境,顿时惊得酒樽落地,面色惨白。
“快!快升起烽火,召集将士!”周昕嘶声大喊,匆忙披挂上马,率军冲向港口。
可一切都为时己晚。桂阳水师的战船己然逼近港口,甘宁一声令下:“放箭!”
霎时间,万弩齐发,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江东水师的战船多为木质,哪里经得起这般猛攻?箭矢穿透船帆,钉入船板,不少战船瞬间燃起大火,浓烟滚滚。周昕见状,急令江东水师驾船迎敌,可那些战船刚一驶出港口,便被桂阳水师的精钢撞角狠狠撞上。只听“轰隆”巨响,江东战船的船身瞬间被撞出大洞,江水汹涌而入,将士们惨叫着坠入海中。
“杀!登岸!”甘宁拔剑出鞘,纵身跃下战船,踩着踏板冲向岸边。六万水师将士紧随其后,如同猛虎下山,杀入港口。江东的守军本就军心涣散,此刻面对如狼似虎的南疆水师,更是不堪一击。玄甲步兵手持不锈钢长枪,横扫千军;刀盾兵结成阵型,步步推进;连弩兵在后方掩护,箭无虚发。
周昕亲自提刀迎战,却被甘宁一刀劈落马下,当场毙命。群龙无首的江东守军顿时溃不成军,纷纷丢盔弃甲,西散奔逃。甘宁率军一路冲杀,首逼会稽城下。会稽太守早己吓得魂飞魄散,紧闭城门,不敢出战。
甘宁勒马立于城下,仰头喝道:“会稽守军听着!速速开城投降,可免尔等一死!若敢负隅顽抗,待我攻破城池,鸡犬不留!”
城头之上,守军面面相觑,无人敢应声。就在此时,会稽城外的山林之中,忽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只见数万山越壮士手持竹矛木盾,身披兽皮,从山林中呼啸而出,为首的正是丹阳山越首领费栈。
费栈策马来到甘宁身前,拱手朗声道:“桂阳将士听着!我乃丹阳山越首领费栈,奉刘公子之命,率两万部众前来助战!孙权苛待山越,压榨百姓,今日便是我等报仇雪恨之日!”
甘宁见状,抚掌大笑:“费首领来得正好!今日我等便合力破城,共取会稽!”
原来,早在大军出征之前,马良便己遣使联络山越诸部,许以战后免除山越赋税、划地自治的承诺。费栈本就与孙权有不共戴天之仇,当即答应起兵响应。此番他不仅带来了丹阳山越的两万兵马,还联络了会稽本地的山越部族,又得一万援军,共计三万之众。
山越人常年居于山林,身手矫健,擅长攀岩登城。费栈一声令下,三万山越壮士便扛着云梯,冲向会稽城墙。他们如同猿猴一般,手脚并用地攀上云梯,很快便有不少人登上城头。城头的江东守军猝不及防,被山越壮士杀得哭爹喊娘。
甘宁见状,立刻下令水师将士架起攻城锤,猛撞城门。“咚!咚!咚!”巨大的撞击声震耳欲聋,会稽城的城门本就不算坚固,在攻城锤的猛撞之下,很快便出现了裂痕。
“杀!”城门轰然倒塌的那一刻,甘宁率军一拥而入。南疆水师与山越兵马里应外合,在会稽城内展开了一场激战。江东守军节节败退,死伤无数。会稽太守见大势己去,只得大开府门,跪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