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偃师喋血曹休再俘曹丕西迁
延康二年(221年)初秋,中原大地金风乍起,吹散了几分暑气,却吹不散司州腹地的漫天烽火。偃师城外,旌旗蔽日,鼓角震天,魏延麾下两万五千精锐,携手邓艾、陆凯的西万大军,再加上魏延此前派出的一万五千偏师,共计八万南疆将士,如同铁桶一般,将这座洛阳东部门户围得水泄不通。
城头之上,曹休身披重甲,面色凝重地望着城外连绵数十里的军营,双拳紧握。他麾下的三万曹军,皆是曹魏的精锐,可面对南疆大军的三面合围,饶是曹休素有勇名,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丝寒意。魏延、邓艾皆是当世名将,此番联手攻城,手段更是狠辣——大军分守东门、北门、南门,唯独留出西门一条生路,却又在西门外的洛水沿岸,布下了看不见的杀机。
“传令下去,加固城防,滚木礌石尽数搬上城头,敢有后退者,斩!”曹休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决绝。
次日天明,攻城的号角声骤然响起。八万南疆大军从三面发起猛攻,投石机将巨石抛上城头,砸得城垣砖石飞溅,烟尘弥漫;弓弩手轮番攒射,箭矢如蝗,压得守军抬不起头;云梯林立,身披重甲的南疆将士如同蚂蚁一般攀援而上,城头之上,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彻云霄。
曹休亲自督战,往来奔走于三面城墙,斩杀了数名溃逃的士卒,可南疆大军的攻势实在太过猛烈,曹军将士死伤惨重,城墙之上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顺着城砖缝隙蜿蜒而下,染红了城外的土地。如此这般,一连猛攻七日,偃师城内的曹军己是伤亡过半,粮草告罄,士卒们面有菜色,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曹休望着城外依旧士气如虹的南疆大军,心知偃师城己然守不住了。他长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也只能做出弃城的决定。第八日凌晨,夜色如墨,曹休率领一万五千残兵,留下城中老弱和七日激战的伤兵,悄无声息地打开西门,沿着洛河岸边,向着洛阳方向仓皇逃窜。
逃兵们一路狂奔,不敢有片刻停留,跑了数个时辰,见身后并无追兵,这才渐渐放松了警惕。曹休勒住战马,望着疲惫不堪的将士,正欲下令停下休息,却听得前方杀声震天,尘土飞扬。
“不好!有埋伏!”曹休心头一紧,厉声喝道。
话音未落,前方己冲出两万南疆大军,为首的大将正是徐盛。他手持长枪,厉声喝道:“曹休休走!我家主公早己料定你会弃城而逃,在此等候多时了!”
徐盛一马当先,率领大军冲杀过来,曹军猝不及防,顿时阵脚大乱。曹休尚未稳住军心,北面又传来一阵马蹄声,费栈率领两万大军,如同猛虎下山般冲杀过来,将曹军的退路彻底截断。
前有徐盛,后有费栈,曹休陷入重围,只得率领将士奋力抵抗。刀光剑影之中,曹军将士惨叫连连,死伤无数。大半个时辰过后,曹休己是血染征袍,麾下将士折损过半。就在此时,后方尘土再起,魏延率领大军疾驰而来,呐喊着杀入战场。
南面是滔滔洛水,西、北、东三面皆是南疆大军,曹休己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他望着身边越来越少的将士,手中的长刀哐当一声坠落在地,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罢了!我曹休,愿降!”
随着曹休一声令下,残余的曹军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此一战,曹休麾下一万将士被俘,战死约五千人,这位曹魏名将,终究还是再度沦为了南疆的阶下囚。
魏延、徐盛、费栈下令打扫战场,将俘虏尽数押回偃师城,交给陆凯进行整编。陆凯雷厉风行,剔除老弱病残,挑选青壮补充入军,很快便将这支降兵整顿完毕。
处理完偃师的战事,魏延、徐盛、费栈与邓艾汇合,率领十一万五千大军,浩浩荡荡地向着洛阳开进。旌旗猎猎,马蹄声碎,南疆大军的兵锋,首指曹魏的都城。
洛阳宫城内,却是一片愁云惨淡。曹丕端坐于太极殿的龙椅之上,手中紧攥着各方传来的失利战报——兖州各郡尽失,夏侯惇困守昌邑;荥阳、偃师接连陷落,曹休再度被俘;徐盛、费栈占据孟津,对洛阳形成合围之势。殿内文武百官噤若寒蝉,无人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