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安一听也赶紧摸了摸孩子的头,确实不烧。
他疑惑地问我:“那他们说的宣儿吐奶又是怎么回事?”
我回答:“会不会是宣儿吃得太饱了,在她们的逗弄下笑吐的?”
要知道宝宝吐奶都是很正常的操作,虽然我不是很懂这些原理,但是也明白点,宝宝还没发育好,吃完奶不宜受惊,也不宜情绪太激动,不然容易吐奶。
不然那些妈妈们怎么会随身携带汗巾,就是为宝宝吃完奶,拍奶嗝用的。
这时福伯带着大夫来了,柳宣的情绪也稳定下来了。
柳淮安把大夫迎进门,然后把柳宣放在膝头上,让大夫看看。
结果得出结论,这孩子什么事儿都没有,是我们这些当爹妈的大惊小怪了。
柳淮安送走大夫后,还忍不住松了口气:“虚惊一场,宣儿没事就好。”
槐珠给我和柳淮安都倒了杯茶,然后松了口气:“小公子没事就好,相爷跟小姐也好放心了。”
这时戴诗诗跟周大娘回来了。
她上前从柳淮安的怀里抱回孩子,面色镇定道:“老夫人那边妹妹已经禀明了,这几天妹妹就把宣儿带回去照顾了。”
我倒是无所谓,总归我能睡个好觉,何乐而不为?
槐珠替我说道:“既然小公子没什么大碍,还请诗诗姑娘早点把小公子送回来才是。”
柳淮安以为是我关心他的儿子,表情松了不少,和气道:“你且放心,宣儿过几天就回来了。”
我心里冷笑个不停,别说过几天了,就是不回来都行,又不是我生的,我凭毛线跟人当妈,这个妈谁爱当谁当,我图自在还来不及呢!
我淡定道:“这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就好,我不着急。”
戴诗诗抱着柳宣走了,摇摇窝跟衣服还在,我知道没多久应该又回来了。
槐珠对我好奇道:“既然小公子没事,怎会哭得那样厉害?”
周大娘也奇怪:“明明在我怀里还好好的,结果一到那小贱人的怀里就哭翻了天,也是奇哉。”
我笑着反问道:“宣儿在相爷怀里也好好的,怎么独独到她怀里就哭得一塌糊涂?”
槐珠跟周大娘面面相觑,同时都觉得问题没那么简单。
深夜,梧桐院,戴诗诗把睡着的柳宣放在**,因为天太热,他身上的襁褓已经脱下,换了身肚兜,奶娃娃长得白白胖胖地羡煞旁人,只是他小腿后脚踝处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看上去触目惊心。
戴诗诗面色镇定地坐在梳妆台前把发髻拆了下来,玉娆心惊胆颤地伺候着她,抽空睨了眼**睡着的柳宣,害怕问道:“若是相爷知道小公子的腿上。。。。。。。”
“知道什么?”戴诗诗冷眼打断她。
那架势吓得玉娆赶紧跪在地上求饶:“姨娘饶命!是奴婢该死!奴婢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戴诗诗睨着她,顺手从梳妆台的抽屉里面拿出一把剪刀放在桌上:“若是这件事情泄露半点风声,你就自己把舌头给我剪了,省得我多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