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撕了个烧鹅腿递给她,然后下意识地去喝茶,结果发现茶杯不翼而飞,等我回神,掌心的茶杯已经换成了酒杯。
凌泽在对面持着酒杯对我隔空示意:“难得见到公子,喝茶又有什么意思,该喝酒才算尽兴。”
我没有回答,下意识把酒杯放在唇边慢饮,脑海依旧思索着柳淮安跟刺客之间的关系。
这么看来刺客确实跟柳淮安有关,但不是我之前猜测的来试探我跟凌虓之间的关系,而是有着更深层的意义,否则就不会掀起陈年旧案。
我寻思,难道是凌虓没抓到柳淮安什么把柄?所以才让他有惊无险地回来了?
为此我的后背惊起了一身冷汗。
就连凌虓都奈何他不得,我都不知道这个看似骂骂咧咧的男人,竟有如此恐怖的一面。
凌泽见我满怀心事,也不轻易戳破,毕竟他对我们夫妻俩之间的关系也是一知半解。
成年人的对话,无外乎点到即止。
所以他不会当着外人的面对我再三追问。
这是他身为王爷的涵养,也是一个拥有风度的男人该有的自觉。
我思索再三,也还是云里雾里,还更添心烦意乱,干脆不去想他,反正那厮是死是活与我何干,这个权臣,就算是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也全赖自作自受!
我端着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拿着酒杯对凌泽示意道:“王爷不是想喝酒吗,我陪你就是了。”
槐珠边吃着鹅腿,边劝我:“小姐少喝点,不然你在街头睡着了,我可扛不动你啊。”
凌泽轻巧接话:“无妨,还有本王在此,姑娘不必忧心。”
槐珠防的就是他这个大尾巴狼,哪里还肯放心?
她跑到我边上,暗搓搓地跟我咬耳根:“小姐啊,我怎么看,这位逸王好像都有点不安好心啊。”
我听着她的话,睨了眼凌泽,干笑道:“谁说不是呢?”
凌泽就装作没听见,依旧端着酒杯笑望着我。
我突然就觉得这满桌的饭菜都不香,甚至还觉得有点油。
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遇到谁不好,偏偏遇到他,晦气!
凌泽似是开了读心术,对我关怀问道:“若是这满桌饭菜不合公子的胃口,我知道街角有个面摊做的阳春面很是清淡可口,要不去吃面?”
我现在是吃龙肉都没胃口了,还吃什么阳春面?
原本以为逃出来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结果糟心事儿一茬接一茬儿,柳淮安也不知道要在家里待多久,说不定哪天心血**要去太傅府看我,那他妈的就全完犊子了!
槐珠也担心我:“小姐还是多少吃点儿吧,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嘛。”
我感觉心口堵得慌,拉着凌泽说道:“别说了,我看这酒挺香的,再来一杯。”
凌泽微笑道:“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