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珠想,既然我不排斥凌泽,还跟他有几分交情,索性就跟他说了,毕竟我在这里是真的半点靠山都没有,甚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天真地想,若是凌泽知道了,兴许对我好点,以后私底下帮着劝一劝柳淮安,缓和一下我们之间的夫妻关系。
结果她完全没想到,这凌泽是完全是给自己撬墙角的机会了。
等我睡醒过来,天都已经黑了,客栈的房间里面一片昏暗,我感觉头痛欲裂,还憋着一股尿意,我强忍着浑身酸软,想起床找茅厕。
结果才起身就被桌边坐着的身影吓了一大跳,人也给吓清醒了。
“卧槽!你怎么不出声儿啊!珠珠呢!”
凌泽坐在原地不紧不慢地点着蜡烛,我这才看清他的脸颊。
“槐珠姑娘我已经让她回去了,并且告诉她,我会好好照顾你,并且明天会亲自送你回去。”
面对他神色淡定,我倒是不淡定了。
“你让她回去了?!”
“嗯。”
“我想掐死你!你知不知道你让那个傻丫头回去的话,事情不就更加容易穿帮了吗!”
“如果没有槐珠姑娘在太傅府给你帮着打掩护,你又怎么能确定柳淮安不会找上门来呢?”
“那也不能放她独自回去应付那个丧心病狂的柳淮安啊!”
眼见我越说越激动,凌泽担心我会被气背过去,起身来到我身边拉着我坐下,然后轻抚我的后背,叹息道:“我知道你担心槐珠姑娘,可她比你想象中来得聪明,你看如果没她给你打掩护,你早就被柳淮安抓了回去,哪里还能在客栈跟我喝酒?”
“现在我让她回去,恰恰也是为了你好,就算柳淮安找到太傅府,好歹有她在里面看眼色行事不是?何况你们两个姑娘家流落街头,你保护自己都够呛,还如何保护她?”
面对凌泽苦口婆心,我突然就对他没那么讨厌了,毕竟人家说得在情在理,我也不好反驳。
突然我小腹一痛,捂着腹部,脸色一变,凌泽关切地问我:“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连忙起身对他摆手,边往外跑,边回答他:“有什么事儿等我回来再说!”
凌泽就在那儿乖乖等着。
等我回来,我在走廊转来转去,磨蹭着不肯进去,甚至还想着要不要趁他不注意干脆跑路。
凌泽听见动静,干脆把我堵在门口:“该不会是你又起了跑路的心思了吧?”
我眼珠一转:“瞧王爷说的,我一个人能跑到哪儿去?”
凌泽双臂抱胸站在我跟前:“我就说怎么每次见你都是女扮男装,原来真的没好事。”
“你还说,我怎么就每次都遇见了你?”
“月老保佑。”
“我呸!闪开,我要进去了。”
凌泽见我打消跑路的心思,果断给我让路,我回到房间就着凉茶喝了几口润润嗓子,然后对他说道:“既然槐珠都回去了,那王爷也请回吧,我还想独自在这客栈多待几日,阁下就好走不送。”
凌泽理所当然道:“夫人都出来了,我干嘛要回去?再说了,趁着月黑风高,我们该偷偷做点见不得人的事情才是。”
眼见他把**这种操作说得如此光明正大,我真的是差点给他跪下唱征服,这人怎么能厚颜无耻成这样?
凌泽见我当真了,突然柔和一笑:“逗你的,你不会当真了吧?”
我眼光瞥向别处懒得理他。
凌泽又一本正经跟我解释:“其实我想告诉你,几天后江南那边有场百花大会,我想去凑凑热闹正愁没人陪,要不请夫人随我一道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