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安?”凌泽摇了摇头:“我跟他能走到一块儿,纯粹是兴趣使然,而不是对治国感兴趣,懂?”
我故意试探他:“柳淮安都把京城名妓戴诗诗带回了家,敢问逸王又看中天香阁里的哪位姑娘?说出来给我听听,看看是不是跟她一般国色天香?”
谁知凌泽目光缱绻地盯着我:“本王看中的人,并非国色天香,也非倾国倾城,而是卿本佳人,奈何无缘携手共度此生。”
我听得迷迷糊糊,半知半解,皱着眉头问他:“你们这些人说话就爱打哑谜,不想说就不说呗,人家又不勉强你?”
凌泽对我勾了勾手指头:“那你过来,我小声说给你听。”
我信他个鬼,个糟老头子坏得很,想趁机占我便宜,没门儿!
我用力拍掉他的手,白了他一眼:“爱说不说,姐不稀罕。”
凌泽见我不上钩,只好郁闷地喝了口闷酒:“本王自诩有双火眼金睛,能看透天下不说百分百的女人,看个百分之九十是不成问题的,奈何夫人就是与一般女子不同?”
哦,就是说我水泥封心,撩不动呗。
那他还真是说对了,我这种人是真的撩不动。
自从穿书进来被柳淮安这么一通磋磨,我这颗心比东北零下四十度菜市场里面的杀鱼刀还冷,遇到这种性感油物怎么可能轻易动心?
我干笑着啜了口美酒:“王爷也不必妄自菲薄,像您这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优质苗子,还是能吸引无数少女的。”
凌泽满是忧伤地叹了口气:“吸引那么多少女做什么?我追求的是能吸引像夫人这样的美艳少妇。”
眼见他越说越离谱,还继续越来越离谱:“常言道,好吃不如饺子。。。。。。。”
我知道他下面没什么好话,立马反手捂住他的嘴:“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了,你别说了。”
谁知凌泽就势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揽入怀中,那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眼比天上的明月还要晶亮几分,而我缩在他怀里瞬间被掣肘得动弹不得。
眼见他就要情不自禁地吻过来,我下意识地捂住他的嘴,他拉着我的手还要再吻,我又捂住他的嘴,来回几个极限拉扯后,凌泽实在拿我没辙,好言好语:“好歹我也是个王爷,给几分面子行不行?”
我呸!我一个有夫之妇!你多关心关心我的名节行不行!
我挣扎着从他怀里起身,然后作势就要回去睡觉,懒得陪他发疯,结果他以为我生气了,连忙拉住我,我身形不稳,两人瞬间滚到了一起,眼见就要滚到屋檐下面,我死死抱着他尖叫出声,关键时刻凌泽攥着檐角的砖石,另只手紧紧搂着我,憋着气警告我:“你别轻举妄动,否则滚下去了概不负责。”
我被凌泽压在身下,旁边就是屋顶的边缘,稍加动弹,我跟他两人就掉下去等死。
我恐高,害怕看下面,只好极力稳住思绪,轻声劝道:“那好,你慢慢移开,然后再把我拉回去。”
凌泽单手撑住屋檐,突然就笑出声:“现在变老实了,不敢跟本王唱反调了。”
我实在无奈:“只要王爷肯让开,接下来的一路我都不跟你唱反调都行。”
结果凌泽不上当,干脆抱着我:“不如就这样等天亮吧,别人发现了,会来救我们的。”
我在他耳边吐槽道:“我看你是一句正经话都听不进去是吧。”
如果可行,我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去,可我知道这一脚下去是要出人命的,何况对方还是个王爷。
那好吧,大女子能屈能伸,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