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娆把衣服全都叠好,抱在怀里,还不小心把我随手扔的玉佩在裹进了柳宣的衣物里面,她微笑道:“既然夫人在忙,奴婢也不好叨扰下去,奴婢这就回梧桐院去了。”
我随意挥手:“下去吧。”
玉娆把我的玉佩给薅走了我都不知道。
直到玉娆抱着柳宣的衣物回到了梧桐院,把衣物都放在**,玉佩掉在地方发出响声,才吸引了她和戴诗诗的注意力。
戴诗诗问她:“地上的是什么?”
玉娆好奇地捡起来看了看:“好像是块玉佩?看上去还价值不菲?”
戴诗诗过来接过手看了看,结果还玉佩的反面看到了一个逸字,然后问她:“你这玉佩是从哪儿来的?”
玉娆看了眼衣物:“好像是小公子衣服里面的。”
戴诗诗翻来覆去来回把玩,并来到桌边坐下,还抽空瞟了**的小衣服一眼,笃定道:“不可能,这不是孩子的东西,而且一看就是达官贵人的专属物品。”
最要命的是,她还感觉很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是在哪儿呢?
玉娆问她:“难道是夫人的东西?”
戴诗诗摇头:“这上面明显写着个逸字,不会是她的。”
玉娆突然福至心灵,小声问她:“你说夫人这么抗拒跟相爷圆房,会不会是因为她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
戴诗诗瞬间醍醐灌顶,攥着玉佩,咬牙切齿道:“我算是记起来了,这是谁的东西。”
玉娆兴冲冲追问:“谁的?”
戴诗诗没有回她,而是双眼尽显得意之色:“樊雪枝呀,樊雪枝,看你这次如何脱身!”
玉娆就算不知道这玉佩是谁的,也知道肯定跟我有关,也跟着戴诗诗笑了起来:“如此说来,这块玉佩能将夫人置之死地了?”
“何止是置之死地?我要她身败名裂!”
戴诗诗说完这话后,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好大的喷嚏,寻思我看书看得好好儿的,谁在骂我?
玉娆见戴诗诗拿住我的把柄,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趁机给她谗言:“姨娘猜猜看,奴婢方才在夫人那边发现了什么?”
戴诗诗冷笑着把玉佩收在怀里,然后问她:“你发现什么了?”
“我发现夫人的梳妆台跟衣柜都是空的。”
“空的?”
“嗯,空的。”
玉娆笃定回答。
戴诗诗拉着她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详细说说?”
玉娆坐在她对面:“奴婢去的时候,恰好见到槐珠揣着银子出门了,按照夫人的说法是去买小花儿,奴婢寻思,是不是因为她的首饰都没了,所以才让槐珠出此下招?”
戴诗诗认真听着不说话。
玉娆继续说道:“要知道以前槐珠可是没少在丫鬟们跟前嘚瑟,她家小姐是如何受到老夫人跟相爷的宠爱,吃穿用度如何的享之不尽,就连每天的着装打扮都是何等的珠光宝气。”
戴诗诗催促她:“别卖关子了,挑重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