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凌虓带着傅知洲来到天牢,站在栅栏外望着柳淮安:“你可知罪?”
柳淮安慢慢从草地上爬着面朝凌虓跪下:“微臣愚笨,不知犯了何错。”
凌虓面无表情:“你私相授受,贪得无厌,为了收买潘大人,就连朕的库银都敢偷,还有什么事情是你柳淮安不敢做的?”
柳淮安无言以对,这笔库银确实是他亲自拿出来的,反而成了铁证如山的罪证。
凌虓语气冷冽:“念在你多年来为朕鞠躬尽瘁的份儿上,朕留你个全尸。”
柳淮安大惊:“皇上饶命啊皇上!”
凌虓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掏出一封休书,从栅栏的缝隙扔进去,冷漠道:“要是签了这封休书,朕保你安然无恙。”
傅知洲识趣打开天牢的房门,亲自端着毛笔跟砚台进去,放在柳淮安的跟前。
这一刻,柳淮安不得不低头认命,拿起毛笔在休书上签了自己的大名,甚至还盖了章。
傅知洲恭敬地拿起休书回到凌虓身边递给他。
凌虓扫了几眼,确定事情办成功后,对着傅知洲吩咐道:“传令下去,自今日起将柳淮安革职处理,贬为庶人发配边疆,有生之年不得再踏入京城一步。”说完转身离开。
潘哲吓得连连求饶:“皇上饶命,微臣是无辜的!”
凌虓睨了他一眼,边走边说道:“潘大人明知故犯,罪加一等,同样贬为庶人。”
潘哲彻底傻眼了。
凌虓不可能留着他的,因为他是柳淮安的党羽,新的一年刚刚开始,朝中的官员们又要开始大清洗了。
手段之雷霆,令人猝不及防,百官人人自危,唯恐受到牵连。
半个月不到,朝中就罢免了四五名大官,下面的小官反而安然无恙。
很快,天气回暖,万物复苏,御花园初春盎然,倒生一番趣味。
我坐在秋千上晒着太阳,这太阳太舒服,我又晒了一个多时辰,有点恹恹欲睡。
自从凌虓亲自拿回我的休书后,我也马不停蹄的签下我的名字,然后让张公公亲自送到太傅府,交给樊梓保管起来。
据说凌虓从相府抄出大量白银,多到令人咂舌的程度,还全部拿来充了国库,柳淮安带着李氏,柳宣和玉娆去了建安城。
现在凌虓又重新改了策略,不仅考科举,还考实践,最喜欢考察基层上来的官员,从源头上遏制庸才上流,所以竞争是相当激烈。
各文武百官是阴谋阳谋齐上阵,买官代笔已经成了过去式,往死里琢磨自己再加拍上司马屁才是主流。
结果谁也不知道,素日韬光养晦的煜王凌启趁机在朝廷里塞了不少自己的人,甚至到了能跟凌虓分庭抗礼的局面,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因为这次朝中大清洗,我也应了樊梓的要求,给樊姝砚在朝中谋了个闲差。
而且官员们为了往上爬同样是不择手段,就樊姝砚那点智商,再加上冰冷如霜不喜与人结交,和刚愎自用没点逼数,我担心把他放在要职,不超过三天就被人搞死了。
槐珠在旁边晃**着秋千,然后问我:“小姐要是困了就回去睡呗,在这里打瞌睡有什么好的。”
我打着哈欠,强撑着眼皮子,有气无力回答:“回去又怎样,偌大的微羽宫又没人陪你玩,还不如出来呼吸新鲜空气。”
结果德妃来了,巧笑嫣然的望着我:“听说妹妹无聊的紧,姐姐这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