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门外所有的目光——好奇、同情、怀疑,以及那几个老警员毫不掩饰的轻蔑和等着看笑话的幸灾乐祸。
他转身,看着眼前那几乎能将他埋起来、散发着陈旧纸张和油墨味的卷宗山,深吸了一口气。
若是凭他自己,别说三天,就是三十天也未必能理出个所以然。
但现在…他有挂!
随着脑海中“信息归纳整理”功能启动,一股清凉的数据流瞬间涌入。
眼前的杂乱无章被迅速梳理,那些看似毫无关联的案件、零碎的线索、模糊的证词,开始以惊人的速度自动分类、链接、重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快进键。
窗外的阳光从东斜变成了西斜,办公室内的光线也渐渐暗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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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当最后一缕数据流融入脑海,徐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仅仅半天时间过去。
眼前,原本堆积如山的卷宗已经被分门别类,整齐地码放在桌子的不同区域。
每一摞的最上方,都放着一份由系统生成的、言简意赅的关键信息摘要。
而旁边的墙壁上,则用粉笔勾勒出了一张张错综复杂却又脉络清晰的关系图。
箭头、线条、人名、地名、时间点……将好几个看似独立的案子串联了起来,某些尘封多年的悬案,其背后隐藏的联系,此刻竟是如此清晰地暴露出来。
徐括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不仅是整理,系统甚至连潜在的突破口和调查方向都给标注了出来。
忙活了大半天,徐括感觉膀胱有些发胀,起身便打算去趟厕所。
他拉开办公室的门。
门外,袁国耀正背着手,和那几位从始至终就没离开过的老警员低声交谈着什么。
看到徐括出来,几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那几个老警员的眸子里,依旧带着审视和不信任,仿佛笃定徐括在里面磨蹭了半天,肯定是啥也没干成,这会儿是灰溜溜地出来“投降”了。
袁国耀倒是目光沉稳,上前一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开口询问。
“怎么样,徐括?一下午了,那些卷宗…有点头绪了吗?”
徐括心中暗笑,脸上却故作谦虚,甚至带了点恰到好处的疲惫。
“嗯…算是有了点眉目吧。东西太多,刚整理出一小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