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来……终于有人……持匙而至……”
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首接在林枫识海中响起。
不是时寂那种残留印记,而是真正的……残魂。
“谁?”林枫握紧守钥之匙,左肩蚀印疤痕隐隐发烫。
“吾乃……岳镇渊……一缕剑意残魂……”声音断断续续,仿佛随时会消散,“镇守此地……己三百载……小友……你身上……有晚照的气息……还有……‘狱’的种子……”
岳镇渊?
林枫心脏狂跳。这位初代守钥人的传奇,他听过太多,甚至继承了其剑意。但从未想过,还能以这种方式对话。
“前辈,您还活着?”
“一缕残魂……依托剑冢地脉……苟延残喘……”岳镇渊的声音带着苦笑,“当年……吾以身为祭封印灾厄……自知必死……故留此残魂……镇守十二邪物封印……同时……等待后来者……”
石台中央的洞口,暗金色光芒缓缓上升。
那是一柄剑的虚影——与林枫手中的镇渊剑尖同源,但更加完整,更加凝实。剑影中,隐约可见一个青衫老者的轮廓,面容模糊,但那双眼睛却如星辰般明亮。
“小友……时间不多……”岳镇渊的残魂语速加快,“司徒冥己至百里外……他身边……有‘蚀月大阵’的气息……那阵法……可强行抽取地脉……若让他得逞……十二邪物封印……将同时崩解……”
林枫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蚀教会的目的不止是他。不屈城地下封印的十二邪物,对司徒冥来说同样是珍贵的“养料”——若能全部吸收,他的蚀之本源将暴涨,甚至可能提前凝聚出“蚀之法相”。
“前辈,我该如何做?”
“加固封印……或……提前释放……”岳镇渊的残魂说出让林枫心惊的话,“十二邪物虽恶……但被封印三百年……力量十不存一……若你能以守钥之匙……暂时掌控它们……或可……反制蚀教会……”
“掌控邪物?”林枫皱眉,“风险太大。万一失控——”
“所以……需要‘剑心为牢’……”岳镇渊的剑影飘向石台,“吾之残魂……可化作十二道剑心锁……助你短暂控制……但代价是……吾将彻底消散……”
林枫沉默。
用岳镇渊最后的存在,换取可能胜利的机会?
“前辈,还有其他方法吗?”
“有……”岳镇渊的声音更虚弱了,“以守钥之匙……引动城防灵枢……燃烧全部城运……可爆发化神一击……足以重创蚀教会……但后果……你也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