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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石启时空 往事如鳞（第2页）

“需要我做什么？”她问，声音因失血而微微发颤。

“血。”林枫指着石板，“空侍血脉的血。”

凌清雪毫不犹豫，剑锋在掌心一划。冰蓝色的血液滴落在石板上——与寻常血液不同，她的血滴落时，周围空气会出现细微的空间涟漪。

血液融入石板。

冰蓝色的光芒大盛，瞬间压过了银色。石板从青灰色转为半透明，内部流转着星河般的景象。那些扭曲的纹路彻底“活”了过来，如藤蔓般从石板表面探出，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复杂的立体阵图。

阵图中央，浮现出两行古老的文字：

“时以痕记，空以隙存。”

“双侍归位，回廊门开。”

文字维持三息后消散。而石板本身开始缩小，从巴掌大小缩至婴儿拳头，最终化作一枚冰蓝与银白交织的菱形晶体，落入林枫掌心。

晶体温暖，内部似有星云流转。

“成功了……”凌清雪松了口气，身体晃了晃。

林枫扶住她，目光却看向苏晚照的方向。

二十息己过。

那暗红的光束己压下大半，离苏晚照头顶只剩不到三丈。她单膝跪地，双手托举的银色光柱在剧烈颤抖，每颤抖一次，她的身形就虚幻一分。

林枫能感觉到，她在燃烧最后的时光本源。

“前辈！”他冲过去。

“别过来……”苏晚照头也不回，声音平静得可怕，“拿着石板……带那丫头走……我送你们出去……”

“那你呢？”

苏晚照笑了笑。这是林枫第一次看到她笑，虽然只是侧脸的弧度，却美得惊心动魄。

“我本就是该消散的存在。”她说，“半身在此守了三千年，够了。现在……该去完成最后一件事了。”

她仰头，看着那暗红光束，银眸中闪过一丝追忆：

“三千年前，我和凌虚在此地立下赌约。他说时空之道，空为主，时为辅，因为空间承载时间。我说不对，时间流淌，空间才存在。”

“我们争论了三天三夜，谁也没说服谁。最后他说，那我们就赌一把——以这截灾厄指骨为注。若我在此镇守三千年，封印不破，时光不染蚀，就算我赢。若做不到，就算他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