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难忘的一天。
永生难忘的初见,永生难忘的黑历史。
我记住你了,女人,呵呵……
——《程响的电子随笔》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往往始于第一眼的印象。
后来,她和靳欢亲密了一点。有次,她心血来潮问靳欢:“喂,你知道我对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吗?”
靳欢拧了下眉,轻轻“嗯”了好长一声,认真说:“女的。”
“……”不。
“是好冷酷好无情的臭女人,”程响纠正,挑衅又找打地冲她招了招手指,一脸冰:“想杀了灭口。”
程响还记得,靳欢的反应一改以往,她靠在椅背上,喉间含着笑,邀请她:“现在也不晚。”
又欠又气人。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彼时,她和靳欢是比陌生人还陌生的关系,她是真的想把这个从她的“尸体”上跨过去的女人给一刀砍了。
对,靳欢直接从她脸上跨过去了。
狭窄的教室过道,一个横着,一个竖着,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那一秒钟,在程响合上眼的那一须臾,一头黑线的大脑炸出一线闪亮的白。
不过一息,空白便占据全部大脑,此刻,她正颜面尽失地在光洁的大理石上“挺尸”。
“……”
对方下意识撤后一步,看过来,面无表情地跟她对视,然后,或许是嫌她这个“沙包”动作慢还戏多,靳欢的眉心微不可察地、厌烦地跳动了下。
“……”
空气尴尬到近乎窒息。说来奇怪,在这人生至暗之际,程响的思绪反而平静,她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去想,靳欢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是扶她?还是纹丝不动看着她出丑?
扶不扶,是靳欢同学的自由,二选一选谁,程响都能够接受并理解。
可……万一她要是帮她了,她该怎么谢她呢?
好难。
好苦恼。
程响的思绪有些飘,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见靳欢收了眼,冷冷淡淡长腿一伸,动作轻松的像散步,一步到位,扭头扔下一句:“借过。”然后,坐下。
“……”
想多了,靠……
她说什么来着?
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