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你是这里的教练?”
丁家恋说:“是啊。”
“我看你教的不错,能不能教教我?”
丁家恋看他年纪有点大,做器械课恐怕会有危险。
“大叔,替你的安全着想,我觉得你还是跑跑步就行了。”
男人不乐意了,他最怕被人看扁。
“你这是看不起我?”
丁家恋立刻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受伤。”
男人摆摆手说:“没关系,我健身很久了,自己知道轻重。”
说完,他拿出信用卡,示意付钱。
丁家恋问:“您打算买几节课?”
“两万块钱的。”
听到他的话,丁家恋的态度立刻大转变,这是一只老肥羊啊,他立刻把他带去财务室刷卡。
男人偷拍了几张丁家恋的照片,嘴角露出一丝奸笑,他心中在密谋着一件事。
有了这一笔收入,丁家恋不用发愁这个月的绩效了。
他拿着课时表来到白之面前使劲儿嘚瑟,唯恐别人不知道他接了一个大客户。
“刚刚有个善良的大叔,买了我两万块钱课程,我这个月能赚不少钱吧。”
白之看到他得意忘形的样子特别欠揍,仿佛忘了当初走投无路的辛酸样,于是故意编了个故事吓唬他。
“你知道刘教练为什么辞职吗?”
“我怎么会知道,我和他又不熟。”
“一个大叔买了他五万块课程,不到一星期时间,他就跟人家走了。”
白之的话很明白,丁家恋立刻听懂了。
他知道健身房里有钱人不少,教练与会员之间不可描述的事情也不少,白之这句话似乎提醒了他。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买了这么多课程,丁家恋越想越觉得可疑。
他抱着胸紧张的说:“我是卖艺不卖身,大不了我把钱退回去。”
看到他紧张兮兮的样子,白之捉弄他的目的终于达到了。
他捂着肚子坐在地上大笑:“我骗你的,你还真信啊。”
徐星骋坐在办公室筹备丰悦地产的新项目,助理交给他一封快递。
“徐总,新加坡的快递。”
徐星骋接过来,自己已经离开新加坡一年了,怎么还会有人给自己发快递。
他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大肚子女人的照片,看上去是个孕妇。
徐星骋看到照片中的人,额头渗出一层汗。
他看了看寄件地址,那是他并不熟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