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端起酒杯,清脆的碰杯声在餐厅里回荡,气氛热闹而温馨。
接下来的时间里,长辈们时不时地给沈清欢和顾言琛敬酒,美名其曰“品鉴好酒”,实则都在有意无意地撮合两人。顾爷爷和林父轮流给他们倒茅台,顾母和林母则温柔地劝着喝果露酒。
“清丫头,这茅台虽然度数高,但醇厚香浓,是难得的好酒,你少喝点尝尝,没事的,就当尝尝鲜。”顾爷爷笑着给她面前的酒杯里添了小半杯茅台,眼神里满是期待。
沈清欢不好拒绝长辈的好意,只能端起酒杯,和顾言琛碰了一下,轻声说道:“我酒量不好,就喝一点点。”然后轻轻抿了一口。茅台的酒香浓郁醇厚,入口先是一丝辛辣,随即转为绵长的甘甜,回味悠长,确实是难得的佳酿,只是度数太高,让她的喉咙微微发烫。
顾言琛看出她不耐高度酒的辛辣,主动替她挡酒,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爷爷,清欢酒量浅,这茅台我替她喝。”说着拿起她的酒杯,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的弧度性感到极致。放下酒杯时,他指尖扣住她的手背,力道不轻不重,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别硬喝,有我在,没人能逼你。”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手腕,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你这孩子,倒是护着清丫头。”顾奶奶笑着打趣,眼神里满是慈爱与欣慰,“看来还是言琛心疼清丫头。”
沈清欢心头一暖,抬眼看向顾言琛,他正好也在看她,眼神温柔,带着几分关切与宠溺,让她瞬间想起了年少时,每次有小朋友欺负她,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护着她;每次有好吃的,他也总是先让给她;每次她受了委屈,他也总是第一个安慰她。那些尘封在记忆深处的温暖,在这一刻被悄然唤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茅台的后劲渐渐上来了,加上喝了不少果露酒,沈清欢的脸颊己经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神也蒙上了一层水汽,带着几分迷离的醉态。她撑着额头,指尖有些发软,连夹菜的动作都慢了半拍,刚想去够远处的清炒时蔬,手腕一晃,筷子险些掉在桌上。
顾言琛眼疾手快扣住她的手腕,指尖覆上她微凉发烫的皮肤,指腹轻轻着她的腕骨。“别勉强。”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酒后的磁性,另一只手拿起公筷,挑去荷兰豆里的姜丝放进她骨碟,见她握不住筷子,干脆抽走,舀起松鼠鳜鱼的鱼肉吹凉,递到她唇边,拇指不经意擦过她的下唇,“慢点儿,别烫着。”柔软的触感让两人同时一僵,他眼底的暗火愈发浓烈。
沈清欢眨了眨迷蒙的眼睛,顺从地张开嘴,吃下他递来的菜,含糊地说了声“谢谢”,声音软糯得像小猫叫。酒精让她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平日里的沉稳干练消失不见,只剩下难得的娇憨。
旁边的林母看在眼里,笑着对顾母使了个眼色:“清欢这孩子,喝醉了倒乖巧,言琛,你多照看她点,别让她摔着。”
顾言琛颔首应下,目光始终没离开沈清欢,见她额头沁出细密的薄汗,便拿起旁边的纸巾,轻轻替她擦拭,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是不是热?我带你去外面透透气。”他起身时,顺手将自己的薄针织衫搭在臂弯里,又伸手扶着她的胳膊,力道轻柔却稳稳当当,生怕她脚下不稳。
沈清欢顺从点头,被他扶着起身,脚步虚浮,下意识抓着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头,温热呼吸拂过他衣领。顾言琛身体一僵,随即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掌心牢牢扣着她的腰,放缓脚步往外走。路过回廊时,他抬手替她拢耳后碎发,指尖刻意蹭过她的耳廓,看着她耳尖泛红,他喉结滚动,低声道:“风大,往我身边靠点。”语气里的占有欲藏都藏不住。
长辈们识趣地没有跟来,任由两人身影消失在门口。
沿着青石板路走着,晚风送来草木清香,沈清欢醉意稍退,却依旧恍惚。她松开他的胳膊踉跄两步,仰头看晚霞时,脚下被纹路绊了一下,顾言琛瞬间伸手揽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将她紧紧扣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气息扫过她颈侧:“慢点,眼里只有风景,没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指尖却在她腰侧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