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余小鱼看陆猫猫的眼神不善,不觉得自己欺负了猫猫,他只是在和猫猫闹着玩。
陆猫猫:“……刚刚说错了,我说的是我以后再也不会欺负你了。”
“下次?”余小鱼问再有下次怎么办。
“没有下次,再有下次我天天给你做豆腐吃。”陆猫猫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噗嗤——
“姑爷,你太小气了,道歉竟然是天天给小鱼少爷吃豆腐,不怕小鱼少爷吃腻了。”翠喜控制自己的笑意已经到脸部扭曲的程度,听陆猫猫说要给余小鱼做豆腐时实在忍不住笑出声了。石松嬷嬷的嘴角一直的弯弯的,脸上沟壑纵横处竟出现了两个小窝。
“小气。”余小鱼跟着说陆猫猫。
“小鱼,翠喜那丫头什么都不懂,做豆腐很累的。”
“那也只是豆腐。”翠喜说。
“那是我亲自磨亲手点出来的爱心豆腐,代表我对你们小鱼少爷的心意,无论多辛苦多困难只要小鱼开心我就心甘情愿。”
陆猫猫的话把翠喜恶心得不行,石松嬷嬷上了年纪也受不了这股肉麻劲儿,二人不约而同地远离陆猫猫。
这让陆猫猫有了借题发挥把她们赶得更远的理由,“我还没嫌你们碍眼,妨碍我和小鱼倾诉衷肠,你们倒先嫌弃起我了。你们不想听,我还不愿意让你们听见呢,到那边墙角去,不准偷听我给你们小鱼少爷赔小心啊。”
“谁要听你那些不知羞的话,你就是见小鱼少爷不懂胡说八道。”翠喜甩了下帕子朝墙角走去,石松嬷嬷紧随其后。两人识趣地把地方让给陆猫猫和余小鱼。
“小鱼,我给你个好吃的。”陆猫猫偷摸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的荷包。
余小鱼好奇地盯着他看。
“这是奶糖、这是星星泡芙、这是奶酪棒、这是巧克力豆……”陆猫猫早就打算将这些日子种出来的小零食投喂给余小鱼,如今惹了人生气,只能在这个不怎么安全的地方投喂。
“好吃。”
“嘘,不要让翠喜他们听到。”
余小鱼跟着做嘘的动作,其实从翠喜和石松嬷嬷的角度只能看到陆猫猫在喂余小鱼吃东西,却看不清他们吃的是什么。
“你最喜欢哪个?”等余小鱼将小零食差不多都尝过了陆猫猫问他。
“这个。”
陆猫猫看向余小鱼指着的零食沉默了,这好像是那个幼鱼鱼食吧,心虚的感觉涌上来,他躲闪着不敢看余小鱼明亮的眼睛。他不是故意给小鱼吃鱼饲料的,拆包装时东西太多,鱼食的颗粒较小没有注意混了几颗进来,没想到偏偏让小鱼注意到了。
“你为什么喜欢这个。”
余小鱼眯着眼睛略带满足地说,“脆脆的。”
“这个也是脆脆的。”陆猫猫找了颗方便面丸子喂给他。
“嗯,好吃。”余小鱼像模像样地点头。
“那这两个哪个更好吃些。”陆猫猫试探着问,余小鱼还是指向鱼食。陆猫猫没辙了,继续给余小鱼喂其他口感脆的零食,还好余小鱼来者不拒,没有只捡一样东西吃。
“吃了我的零食,就不准再生我的气了。”等余小鱼把零食吃完,陆猫猫图穷匕见,正大光明地将自己的意图说出来。
余小鱼瞅着陆猫猫又哼了一声。
“咱们和好吧,我还会给你攒小零食的。”
“说话算数?”
“算数,咱们拉勾,拉钩上吊一百年都不变。”
于是陆猫猫和余小鱼的小矛盾在孩子式的拉勾中和解。
季节加深,天气越来越冷,地里的活儿减少,周围村子成亲的人越来越多。余有钱的阿姆给他找了一个勤快的哥儿,陆猫猫去喝了喜酒,因为不能喝酒,陆猫猫送了贺礼只待了片刻就回去了。
入冬前,余家人和陆猫猫搬回了县城。安平县的冬天干冷,风呼呼地吹,县城要比村子里暖和一些,采买东西更方便。
昼短夜长,陆猫猫起早贪黑地读书十分辛苦,靠着强大的耐性坚持了下来。直到腊月二十,余常安才宣布放年假。
“快过年了,外头人多眼杂,能少出门就少出门。”余常安多叮嘱了他一句。
出门不能带小鱼,最近又没有非出门不可的理由,陆猫猫懒得动弹,就一直宅在家里。入了腊月,余家上门送礼的人络绎不绝,做官的,当吏员的,读书的,经商的,甚至镖局的人都跑上门来送礼,陆猫猫瞧着眼花缭乱,对自己入赘豪门有了深刻的认知。
陆猫猫不往外跑,余常安就安排他跟着管家学习迎来送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