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被你逼的。
弟弟刚帮他们办事回来,屁股还没有坐热,王爷就又想欺负人了。楚王妃实在看不下去,出来打圆场和稀泥,让楚王放弃了和齐三切磋的想法。
齐三和齐麓又在楚王府待了一会儿,带着王府给他们的厚礼回家的。
陆猫猫等人走光了慢悠悠地问,“父王、母妃,戏好看吗?”
“太假了,尴尬的本王看不下去。”
那你也从头到尾看完了,楚王妃腹诽楚王装,却对陆猫猫说,“母妃以前是个急性子,不喜欢这些咿咿呀呀的,你不在家我才看戏睹物思人,现在你回来了母妃看你就够了,再不看戏台上那些丑人作怪了。”
楚王:……
王妃,你比本王还装。前两天你可不是这样的,本王说戏不好,你还和那群女人哥儿孤立我。
“那些戏子长的真的丑吗?”
“当然。”
“那你怎么看下去的。”
“母妃一想到,咱们母子相认半年,你就出了一个多月的远门,就难受的很,只有听别人说一说,唱一唱你的故事,心里才好受一些。”楚王妃说着说着,不禁悲从中来,眼圈红了起来。
楚王顾不上说妻子的狡诈了,清了清嗓子说,“本王也是这么想的。”
我觉得你们在套路我。
陆猫猫什么都还没问,楚王妃都快哭了,不适合再问她到底请多少人看了戏,“那爹娘你们看过瘾了吗?”
“本王看了一遍,就再看不下去第二遍了。”
“娘也看够了。”
“那就好,一出戏看久了也会腻的,让伶人给娘排新戏吧。”
陆猫猫和楚王、楚王妃谈论戏的事情,把给他们带的特产让人交给他们,就回去休整了。他打算歇息一下,换个衣服再去余家。
以前陆猫猫没有大户人家夫妇是相对独立的这个意识,把给楚王和楚王妃买的吃食都送到了王妃那里,楚王抱怨了几次后,他才分开单独送。
齐麓回到家里,兴冲冲地去见他姆父,两人叙过母子情后,齐麓问他姆父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什么新鲜事没有。
“新鲜事倒是有一件,就不知道是不是你想知道的。”
齐麓催着他姆父快说。
“你姑姑把你表哥的事儿让你排了戏,我还去看了呢。”
齐麓嘴巴张的能塞下一整个鸡蛋,许久才听到自己的声音问,“什么戏啊。”
“和酒楼说书的差不多,改的地方不多。”
“姑姑请了多少人去,只请了姆府你吗?”
“就咱们家、余家,还有你姑母几个手帕交家。余家请了两次吧,我见到余家哥儿一次,他瞧着比去年又机灵了些。”
“这么多人?怪不得表哥生闷气。姑姑这么拿表哥取乐,不怕表哥真跑去余家入赘。”
“那你表哥可气不过来,京城百姓好谈论皇家事,你表哥身世离奇又不涉及政事,谈起来不用忌讳什么,不光说书的,唱曲的、写话本的,只要提到他,那天的收入就能高出平常一大截。有楚王府压着,京里没有戏班子唱你表哥的事,京外可不一定。”
“表哥太倒霉了吧。”
“倒霉什么,这戏要能传下去,你表哥就真的名传千古了,不比自己想歪门邪道跟人李太白的短处比强。”
话是这么说,但表哥肯定不喜欢以这种方式青史留名呀,那都几百年后的事了,他们也管不到,而现实是,谣言只会越传越离谱。
第116章第116章猫猫和小鱼
陆猫猫休息了一个时辰,就带着土仪去了余家,余小鱼见到他不停地围着他转。
“猫猫,你终于回来了。”余小鱼漾着灿烂的笑容看向陆猫猫,眼角眉梢都是喜意。
陆猫猫也冲余小鱼露出一个舒展的笑容,“小鱼,我回来了。”
“我好想你。”
余小鱼的直白把陆猫猫闹了一个红脸,“我也是,很想你的时候我去你在老家的院子里薅了几棵猫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