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你太棒了。”
“第一次县试就过了,比余渝侄儿强许多。”
陆猫猫也这么觉得,当他看到县试的试题时,十分怀疑,这么简单,怎么余家村每年都有那么多人过不了县试。
“我都不敢相信,猫猫你是才子了,我要嫁一个才子。”
对,我就是才子。
等我考中了秀才,小鱼你也可以和别人吹嘘了。嗯,就齐家人吧,关系亲近他家还没人科举。
“你这次考十四,下次考十三。”
陆猫猫见余小鱼说的越来越不着边际马上打断他,“咳咳,正常来说,下次的名次是递减的。”
“怎么会,猫猫你还会继续读书,继续进步呀。”
别人也会读,猫猫心中泪流满面,但为了面子强撑道,“小鱼你说的是,我明天就去找夫子,把这次的解题思路说与夫子,让他给我分析一下。”
“这样才对,猫猫。”余小鱼满意点头,并且对陆猫猫充满了盲目自信,“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加把劲儿,我相信你下次能考的更好。”
猫猫心理复杂地应下了余小鱼的期许。
离开余家时,他是痛并快乐着。余小鱼的甜言蜜语,让他整个人都暖洋洋的,身心熨帖又舒服,但不切实际的期盼,又让猫猫的压力剧增。
现在的人为什么要讲成家立业,因为人成家了就不得不立业。
身为一个准新郎,猫猫提前感知到了丈夫的责任,不能让小夫郎失望。
陆猫猫说到做到,第二天真的去找梅夫子请教文章了,梅夫子结合陆猫猫的情况给了他许多有用的建议,陆猫猫一一记下,回到家里闭门不出地钻研学问,除了梅夫子那里再不去其他地方。
陆猫猫对这次考试十分看中,楚王府的人也都当作大事,全力支持他,连小黑那只猫都不给他讲府里的八卦了。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府试前,陆猫猫出发前又朝亲友告别了一次,就带着曹中等人回青河县了。
青河县令上次放出了陆猫猫的真实名次,直到府试都没见楚王府的人来,就知道怎么对待陆猫猫了。虽然不知道这位王府公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来考科举,他只要秉公办理就可以了。
府试分为三场,分别考贴经、杂文、策论,猫猫靠着好的身体素质和心理状态都一一通过了。成绩下来,猫猫取得了府试十二名的好成绩。
进步了两名!总算没让小鱼失望。
但余小鱼没失望的结果,就是对猫猫的期望越大,“猫猫,你考秀才的名次一定能比余渝侄儿高的吧。”
余渝侄儿从第一次考县试开始,考了九年终于考上了秀才。他的喜讯都传到了京城,可见他父亲的高兴和余家族人对他的重视。他当时是吊车尾过的,只录取五十个人,余渝考了第四十三名。
“我应该能吧?”
“不是一定吗?”余小鱼眨巴着大眼睛看向陆猫猫。
县试是只有今年报名的白身能参加,府试是过了县试的人能参加,猫猫这两次考试都只是在和同一批人竞争,名次能进步也不奇怪,院试往年没考中秀才的童生都会参加,竞争难度不是一般大,猫猫也不敢打包票一定能中。
“猫猫,你行的,我相信你!”
“我也…相信我自己。”陆猫猫委屈巴巴地说完,又回去努力温书了。
小鱼什么都好,就是太相信他了。
但好在结果是好的,有梅夫子这样的名师指导,陆猫猫最终取得了二十八名的好成绩,他再次回京时穿着秀才才能穿的青衫才能戴的方巾,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楚王见了评价他,“骚包!”
“父王,你不觉得儿子穿这份衣服特别有气质吗。”
“不说话时还行。”
“父王,你不懂欣赏。”
楚王无语,到底是他不懂欣赏,还是赵非凡一开口就不想个文人墨客。
那他像什么呢?
楚王细细想了想,觉得赵非凡刚才的模样,像是穿了文官衣服的武将,别捏的很。
楚王这么想,是因为他见猫猫斯文时的模样少,气人时的样子多。楚王妃就觉得不别扭,相反还夸赞陆猫猫俊俏,“这是哪里来的俊后生,来本妃这里讨糖吃的吗。”
“是呀王妃娘娘,小生给你请个安,你随便赏我些果儿桃儿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