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三品和从三品,品级大小是其次,这是个攒资历镀金的好去处,在皇伯父身边混个脸熟,有好机会时容易得到重用。”起点非常高,但猫猫觉得他会成为那个例外。
“猫猫你要做什么。”
“站岗,巡逻,看门。”
“这和咱们王府侍卫做的事差不多。”
“是差不多。”
见陆猫猫郁闷,余小鱼贴心转移话题,“猫猫,你把这个换上试试,找找不合身的地方让针线房拿去修改。”
听了余小鱼的话,陆猫猫起身去屋子里换了明天的朝服。深蓝色的衣服一上身,整只猫焕然一新。
“猫猫,你这么穿很有精神。”余小鱼绕着陆猫猫走了两圈。
制服诱惑呗,猫猫懂。
陆猫猫把两件衣服都试了,找出了几处不合身的地方,让人拿去修改。衣服拿走前,余小鱼的眼中还有两分遗憾。
第二天,陆猫猫穿着改好的制服一大早就去点卯了。
三十岁的御前侍卫统领马其祥亲自领着他给他介绍他的职权和工作范围,权贵家的子弟多,皇上选在御前的人不少,这些人分了五队,每队都有四五十不等的人,陆猫猫空降了一小队的小统领。他前头那个是国公府的公子,人家从军去了。五个小队做的事是轮流来的,十天一个周期,他们一小队这旬任务是贴身护卫皇帝,兼带维持上朝治安,在勤政殿外站岗。
陆猫猫刚来就带人去站岗了,都没时间和齐麓叙旧,表兄弟两人巧合地分到了一起。
陆猫猫站在勤政殿外吹着冷风,看着那些精神抖擞的老大人依次入朝佩服不已。能身居高位的都是身体倍棒,精力充沛的,整天劳心劳力,老了还比平常人健硕两分。身体健康真的太重要了,能比身体不好的多做许多事。
齐麓小步挪到陆猫猫跟前,捅了捅他,“表哥,你在想什么。”
“没啥,我在想等父王老了,能不能有这些老大人健壮。”武将身体总是有这个那个暗伤,现在劝他保养来得及吧?
齐麓:“……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能不能。”
“我不止可以,还会比他们强。”
“表哥你真自信。”
“赵兄,王爷要是知道你这么关心他的身体肯定十分开心。”又一个脱离队伍的来到陆猫猫跟前。
“张兄,你什么时候来的!”再次见到张鹤程,猫猫已经是惊吓了。
“在下今日是和赵兄你一同入职的,赵兄忙着上任,没有注意到在下。”
齐麓无语。
陆猫猫也无语,“你是跟定我了?”
“同窗三年,还能和赵兄你共事,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你是快乐了,但我不快乐啊。谁愿意整天对着一个监视自己的人。
“张兄,那是承恩公吧。”齐麓见承恩公走过来指给张鹤程。
张鹤程看了过去,“正是祖父。”
“你不去扶一扶?”陆猫猫见承恩公脚步蹒跚鼓动张鹤程。
“不了,祖父若嫌丢人,等我回去免不了一顿好打。”
“你这样的翩翩公子还会挨打。”齐麓探究地看向张鹤程。
“我也是从熊孩子过来的。”
三人闲聊了一会儿,见天庆帝的车架来了,忙站回各自的位置。
早朝持续了一个时辰才散,皇帝回去用朝食了,陆猫猫也和自己的队员去吃饭了。
陆猫猫先喝了口热茶暖身子,缓缓吐出一口冷气。
“表哥,你选的这个入朝时间不大好,马上就立冬了。”
“也不是我能选的。”
“表哥,你知道吗,孙闻那伙人在四队。”齐麓比陆猫猫先来,了解的事比较多。
“那真是冤家路窄了。”
“表哥,我相信你能把他治服帖。”就像治他的小伙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