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老奴认为你在心里默想比较好。”对着天空自言自语很容易被人当成呆子。
另一头,楚王今天要入宫,陆猫猫跟着楚王一起出了门。
“你昨天让人赶出房门了?”楚王语气高高在上地问陆猫猫。
陆猫猫警铃大作,“父王,这是我们夫夫之间的玩闹,你一个老公公不要多管闲事。”
“呸,本王才不想管你们的事。”
“那就好。”
家里人太少,他那里发生个啥,父王母妃都要关注,他和小鱼的隐私权,真真是少的可怜。
“都夫纲不振了,你还说好。”
也从来没振起来过,他和小鱼好好过日子,没必要一定要压小鱼一头。陆猫猫心中腹诽,但嘴上什么都没说。
楚王咳了一声,“算了,念在他还算懂事,知道为王府绵延子嗣的份上,本王就不说他了。”
陆猫猫无语,“父王,儿媳妇的事不归你管。”
“本王能让你娘管。”
“你就少操点心,等着抱孙子吧。”这时陆猫猫非常盼望他家小猫崽快点到来,吸引走王爷爹的目光,王爷爹就不会总想当他和小鱼之间的搅屎棍,也不会总那么关注他了。没有乐趣的中年男人,给人当爹还不够,还想干点当娘的做的事,真是离大谱。
“不是没怀上吗?”余小鱼请大夫前没想着隐瞒,楚王府的大部分人都知道他请大夫的事。
“我梦到的,父王你等着吧,一个月后肯定能查出来。”陆猫猫自信地说。
“别是白日梦。”
楚王语气酸溜溜的,全家那么多人,谁都没有做梦,怎么就偏偏陆猫猫梦到了。如果说是日夜所思夜有所梦,也该是他和王妃梦到。那小子以前还推诿不想当爹,结果到了年纪比谁都着急。楚王对陆猫猫的梦拭目以待。
等到了宫里陆猫猫和楚王分开了,楚王替天庆帝做了些私事去汇报了。
余小鱼不想给婆婆留下坏印象,中午的时候去陪楚王妃了。王妃顾忌他的面子,也没提昨天的事,也没说宽慰他的话,照常处理家务,让他在旁边看着。
一个月的等待时间是漫长的。尤其马上要进入腊月了,空气中已经隐隐地开始出现年味,人的心在这个时候很难安静下来。
随着日期临近,余小鱼的心情越发焦躁,有时候还会和陆猫猫抱怨。
“都怪你和我胡说八道,我要是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也不会这样。”
“怪我怪我。”
“娃娃好偏心,我都和他说了二十多天的话了,他都不进我的梦。”
“等他出生了我教训他。”
“他又不记事。”
熬到一个月,陆猫猫请了假在家陪余小鱼看太医。
请来的是太医院的妇科圣手徐太医,前些年徐太医是楚王府的常客,时常出入王府帮后院的女子哥儿调理身体,治疗不孕症等。陆猫猫回来这几年,徐太医和楚王府的联系减少了,如今为了替余小鱼诊脉,又把他请了来。
徐太医是个经验丰厚的老大夫,一上手就知道余小鱼有了。
“恭喜少夫郎,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余小鱼惊喜,“猫猫,我们有孩子了。”
陆猫猫还稳的住,毕竟他早就知道了。
“我观少夫郎近一个月饮食不思,心情烦闷,对胎儿生长发育不利,需要好生调节一番。”
余小鱼得知自己的情绪问题影响到了孩子有些紧张,“徐太医,我需要吃什么药?”
“暂时不需要开药,食补就好,少夫郎尽量保持心情愉悦,减少思虑。”
余小鱼闻言心情放松了些,“我会的。”
陆猫猫去拿了纸笔来,一边问徐太医注意事项,一遍记下来。徐太医见他用心,多说了些,还送了他两个食补方子。
“多谢徐太医,小小心意还请笑纳,内子的事以后还要麻烦徐太医,他的情况我希望你暂时不要说出去。”陆猫猫给徐太医送上了丰厚的酬金,又叮嘱他不要泄露余小鱼怀孕的事。
徐太医是老江湖了,和这些达官贵人打了大半辈子交道,自然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老夫不会向外泄露病人的私事,只是老夫擅长妇科,难保别人会猜到。”
“这自然不会怪到徐太医头上,我只是希望前三个月能平安度过,徐太医莫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