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暴殄天物,他哪来的脸对小鱼待价而沽的。”
“猫大王我有的是本事和真心!”
大白猫:“小鱼堂哥说人品不管吃不管用。”
“胡说八道,那些身外之物才是最靠不住的东西。”
大白猫无脑谄媚陆猫猫,“有猫大王在,小鱼肯定不缺吃喝。”
“大伯母怎么说的。”
“小鱼大伯母说小鱼只是面上像个样子了,里头还是个孩子,让他不要管小鱼的事。小鱼堂哥说他是为小鱼好,大伯母说小鱼的事情有老爷子做主,让他不要操心。”
“大伯母还是明礼的。”
何止不要管小鱼的事儿,这种搅家精,娘家的任何事都不该让他干涉,否则肯定会损娘家的利益肥自己的腰包。陆猫猫对余衡的印象跌落谷底。
“小鱼堂哥这次回来好像是想给芷兰妹妹说亲,小鱼的事只是顺口一提。”因为猫大王关心小鱼,大白猫才放在前头说的。
什么顺带一口,就是心眼儿坏。
陆猫猫现在是一点都不敢相信小鱼堂哥的人品,不相信她能给芷兰妹妹找到好人家。喜好富贵是人之常情,但在他和小鱼已经定亲两年之久,家中长辈都认可这门婚事的情况下,一个外嫁的大房哥儿嫌贫爱富越俎代庖要拆散他们,不光手伸得太长,心就不正。
这样的人能给妹妹说什么好亲事?
他陆猫猫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就不能眼睁睁地让妹妹被坑。
但小姑娘说亲的事比较私密,不是他一个还没有过门的姑爷该知道的。他就算想提醒也没有机会。
况且,相比较他,余家人肯定更相信自家的哥儿,明面上他不能做什么。
“你在家多关注岳母和大伯母的动态,看看她们是不是要把小鱼妹妹许给小鱼堂哥说的那个人。”
如果小鱼娘答应了的话,他就想办法查查那个人的底细,给妹妹尽一点心,好叫小鱼放心。
“那我就不能时刻守着小鱼了。”
“没关系,明天我会再聘一只小猫回来。”
大白猫:!!!
明天就往回聘其他猫,太突然太着急了吧。
大白猫很想问问它哪里做得不到位,让猫大王生了再聘一只猫回来取代它的想法。在安平县时,县城和庄子的厨房其实都养了猫,但那是用来捉耗子的,是下人们随便抱回来,或者从外头捡回来的,没有一个像它一样是正儿八经聘回来的。
它以为自己是最贵的,不用像自己的同伴每天守厨房、看粮仓,还能好吃好喝地养着。它已经习惯了小鱼身边只有它和猫大王两只猫,再来一只猫争宠,让大白猫立刻充满了危机感。
“可是在下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大白猫鼓足勇气问陆猫猫。
“你今天做得很好,这袋子鱼干奖励给你。”陆猫猫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把荷包里的鱼干倒到里面。
大白猫愉快地把头伸到纸袋里。
“只是给你找个同伴分担下工作。”又要监视别人又要陪伴小鱼一只猫哪里够用。
“新来的不懂事你只管揍它。”
大白猫开心地喵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了,在安平县时,同类们平日里要干活才能获得食物,一个个都凶巴巴的,连年纪比它小的猫都想挑衅它,抢夺猫大王的注意力。如果它不是小鱼的猫,早就被排挤了。现在猫大王要带小鱼回来,还让它随便揍,它终于有了猫大王第一,它第二的感觉。
安抚好大白猫,陆猫猫就让它回去了。
第二天放学,余常好跟着陆猫猫一起去宠物铺子聘猫。
掌柜地见到他们热情地上来,“两位小公子你们来的正好,咱们还有一只三花、一只玳瑁没有找到人家呢。”
陆猫猫和余常好朝地上的猫笼子看去,两只两月大小的小猫正在互相打闹,察觉到陌生人的气息,马上安静了下来,等发现了陆猫猫,一更是动不动。陆猫猫收起自己的威压,察觉到比它们更高的存在对它们没有恶意,玳瑁猫试探着伸了伸爪子。
余常好用旁边的逗猫棒逗弄两只小猫,陆猫猫闻到空气中斑驳的气味,“掌柜的,你们今天卖出去几只。”
“今个儿来了五位娇客,三位让人聘走了。”
“聘走的都是什么猫。”
“狮猫、乾红猫还有一只虎斑猫。”
余常好:“掌柜的,你们家稀罕的都让人给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