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余小鱼不相信,陆猫猫将三花举到余小鱼跟前,“来,花花,和小鱼说你会保护他的。”
喵~
三花乖巧地答应了一声,逗的余小鱼哈哈大笑。
过了会儿余小鱼问陆猫猫,“外边上学好玩吗?”
“不好玩,夫子可凶了。”
“爷爷不凶。”
“夫子还年轻,不能和老爷子放到一起比。”
“那和五哥比谁凶。”余小鱼还记着余常安上课打人的事。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老师对人的态度是因人而异、因事而异、因问题而异、因亲疏而异,梅夫子这样五哥亦然,只能说各有各的风格。
“那猫猫你有没有挨打。”
“啊,目前还没有。”陆猫猫眼神飘忽。
“少爷,如果姑爷今晚的课业没写完,明天到了私塾就会挨打。”翠喜忍不住插嘴。
余小鱼一听这还得了,饭都没让陆猫猫吃,就把他赶回去了。连陆猫猫想先把三花带回去,等教会吃饭喝水上厕所再给他送过来,余小鱼都没有答应,“有白白在呢,让白白教,你写作业去。”
假寐的大白猫蹭地抬头看向余小鱼。
陆猫猫噎了一下,“你怎么会相信它?”
余小鱼天真地认为,“大孩子带小孩子玩,大猫带小猫。”
“那大白你好好教花花啊。”陆猫猫只能去叮嘱大白猫。
大白猫还能咋地,只能答应。
陆猫猫回去匆匆吃了口饭,开始挑灯奋斗写作业时,小告密精余常好摸到了他五哥那里将在宠物铺子发生的事讲给了余常安。
余常好问余常安,“五哥,你知道哥夫的身世吗。”
“只知道他是被他养父捡回去的,你哥夫养父那个村子里的人说他当时裹的襁褓不一般,我让人把他养父家翻了一遍,找遍了县里的当铺都没有发现,不是不在了,就是那些人记错了。”余常安说。
人都比较好事,喜欢给有出息的人编排一个不凡的来历,余常安以为陆猫猫的襁褓之说也是这样。
“说不定哥夫真的有个好出身呢,五哥,你和爷爷怎么不继续查一查。”
“哪有那么容易,你哥夫被收养时,没人来找过孩子。我猜测你哥夫的家人不是觉得你哥夫死了,就是有什么原因故意把他丢出来的,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把人找出来都是吃力不讨好。”
“而且,你哥夫也没说过他想找家人。”
当然余常安没说的是,当初提让陆猫猫入赘是为了让他照顾小鱼,哪会有那个好心为他找家人。
再说现在的世情是收养、过继和亲生的在礼法上没有区别,真的就是别人家的人,陆猫猫知道自己的身世,两年多连一句自己出身家庭可能是什么样的猜测都没有一句,余常安以为他是认可自己是陆家人,要传陆家香火的。这就更没必要找了。
“哥夫可真稳得住,我和那个齐小麓都当时都有些傻眼,哥夫平平淡淡的,情绪一点都没被影响。”
余常安嘴角一抽,你真是高看他了。他打赌陆猫猫当时纯粹是冷漠不关心。
“这件事要告诉父亲和二哥吗?”余常好问,哥夫可能要找到自己的家人这么大的事,余常好不敢隐瞒,也不知道怎么和父亲说。他那个时候因为对方上来就撒钱抢他们的猫生气,并没有和他们互相交换姓名和地址,齐小麓的名字还是因为另外一个少年叫过才知道。
“老爷子那里我去说,先别告诉其他人,免得只是一场误会让非凡下不来台。”
余常好答应下来,他想的是万一哥夫和齐小麓只是长得像,他们这边却高高兴兴地想给哥夫认亲,没的让人以为是傻子。
余老爷子得知陆猫猫白天去聘猫时还发生过这种事,忍不住沉思起来,“齐家?不知是哪个齐家。”
“我们可以等他们找上门。”余常安说。
如果那边和陆猫猫有关系,又想认亲的话肯定会找上门。没有关系或者有人不想陆非凡回去,他们也没有办法,只是长相相似不能当证据。
“那就等。”余老爷子目光沉静地说。
“常安,关于非凡,怀真道长似乎还知道别的什么没有告诉我们。”
“那就是不该我们知道的。”余常安说,“怀真道长已经帮了我们一程了。”
“老夫只是觉得这背后似乎有个大麻烦等着我们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