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相似而已,用得着这么煞有其事吗,难不成那个齐小麓的家世非常好,猫儿的身世不俗?”
“皇亲国戚、公侯将相?”
大白猫摇头,“在下没有探听到,只知道猫大王的亲生父母地位可能很高。”
陆猫猫也不知道说什么了,陆猫儿已经很可怜了,没想到还能更可怜。亲生父母权势钱财都不缺,他却因为一张虎皮被人逼的送了命。
猫猫叹气。
至于要不要认亲,陆猫猫现在什么具体信息都不知道,只能静观其变。
但他有预感,如果身世这事是真的,他和齐小麓是族人的话,他平静的日子将一去不复返,和小鱼的婚事也会有波动。
余家大概不会让他入赘了,那个亲生父母家也不会让他做赘婿。
答应了嫁给小鱼却做不到,让陆猫猫十分烦躁。然后他好像还有些舍不得老爷子和五哥,真是被他们教训出感情了,陆猫猫心里吐槽。
然后又狂数落起他老丈人。
“势利眼!”
“善变!”
“唯利是图!”
“前倨后恭!”
老丈人其实没有这么不堪,但是猫猫对他意见很大。
老爷子、余常安肯定知道这件事,鉴于他们之前对他不错,陆猫猫心里已经为他们想好了开脱的理由。
老爷子性格谨慎,肯定是想等事情查清楚了再告诉他。五哥要考状元,应该是家里人不让他操心这事。
至于其他人,陆猫猫表示,认识还不到三个月,不能对人家有太高要求。
这天陆猫猫私塾放学,正要上马车回家时,察觉到若有似无的视线在窥视他。陆猫猫向四周望去,没有发现人,但同窗马萧的马车旁边好像多了一辆马车。
陆猫猫记在心里。
“哥夫,你这几天怎么了,好像不开心。”余常好小心地觑着陆猫猫的脸色问。
“我有事情想不通。”
“什么事,父亲这两天没把你叫过去问学习了啊。”
“不是这事。”
“那到底是什么事,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你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你帮不上。”陆猫猫冷漠脸。
思来想去两天,陆猫猫还是想入赘给余小鱼。他一只无依无靠的猫猫,刚穿来时,解决完身上的户籍问题,其实是想找个地方修行的。他不再是猫,不能像以前一样寄居在人的家里,做人偶然和人打个交道还行,长时间地与人磨擦,忍耐人世间的各种压迫,他认为自己肯定受不了。
为了和小鱼在一起,他踏出了第一步。做赘婿,是他做人的开端。两年里,他学到了很多东西,当然,不会的更多。他已经入门了,不能随随便便放弃,心中履行约定的想法就更坚定。
不管别人当不当回事,反正他是一定要入赘的!
不想他入赘,他偏要入赘。
下了决定后,陆猫猫的脸终于不再板着了,第二天就恢复了精神,还有心情吓唬余常好。
“六弟,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哥夫,你想问哪方面的?”
“哼,你自己知道。”
余常好不知道哥夫指的是哪件事,想到前两天讨论学问试探着说,“哥夫,我会的都教你了,一点都没有藏私。”
陆猫猫顺着余常好的话说,“我比你少读了六年书,哪能分辨出你有没有藏私。”
“我坦坦荡荡问心无愧。”
余常好也有小脾气了,但是马上到家了,两个人分开了就没有继续闹别扭。
第二天、第三天,陆猫猫都察觉到了相同的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