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陆猫猫有什么动作,之前在一旁当松树对他二人不闻不问的石松磨磨打断了二人,她过来扶余小鱼,“小鱼少爷,你没事吧,鼻子又没有撞疼。”
“我没事儿。”余小鱼茫然地看了眼石松嬷嬷,又看向陆猫猫,就见猫猫正惦着脚望向屋顶,余小鱼也朝屋顶看去,并没有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晚上陆猫猫在余老爷子这里吃完饭,陪客的有余怀恩、余怀庆和已经到翰林院当值的余常安、下学回来的余常好,当然还有余小鱼。陆猫猫和余小鱼做在余老爷子的左边,余怀恩他们坐在右边。
余怀庆一见到陆猫猫就头大,“非凡,你刚从老家回来,不在家中陪伴王爷王妃,怎么又过来了。”
“我中午已和父王母妃吃过洗尘宴,许久未见老爷子、伯父、岳丈和舅哥心中甚是想念,就禀告了父王,过来看望大家,父王准许我待到天黑。”陆猫猫搬出王爷爹回复老丈人。
余怀庆见陆猫猫手下人没有催他回去,就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更加心梗了。
哥婿想念他们,但他不想念哥婿啊。陆猫猫不在京里的这一个月,他过的别提有多清净,上下班的途中再不用担心会偶遇王爷亲家,回到家也不用花费时间招呼有事没事就往岳家跑的哥婿。
余怀恩不像余怀庆那样嫌弃陆猫猫,面对陆猫猫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你养父的事情都办好了。”
“办好了。”
陆猫猫将这件事的经过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众人都听的津津有味。没想到只是过继个嗣子,陆猫猫就搞出了这么大场面。不过也不能怪他,想过继的人太多时一方面,安平县令和其他人的推波助澜也是一方面。
“这样也好,你可以对你养父那边少操些心,王爷也不用吃那么多飞醋了。”余怀恩道。
“伯父,你是不是对我父王有什么误解。”
余怀恩但笑不语。
很快菜上好了,在大家开动后,余小鱼夹起一个大鸡腿先给了老爷子,再夹起另一个给了陆猫猫,“猫猫,你吃。”
“小鱼,你吃。”只有两个鸡腿,以前陆猫猫都是让给余小鱼吃的。
“猫猫,你瘦了,要补补。”
“我不用补。”
“要的。”
“那好吧,谢谢小鱼。”
“不用谢。”
余小鱼给陆猫猫夹完鸡腿,又夹了好多菜,陆猫猫接了又给余小鱼回夹了许多。他们两人过于明目张胆,其他人吃饭的心思都淡了许多,就顾着看他俩你来我往了。
余老爷子和余常安对他俩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在安平县时他们还一本正经地互相劝过饭,现在就夹个菜而已。
余怀庆不忍直视,觉得当初老爷子对小鱼的规矩太松散了,错过了下狠手整治他的机会,现在小鱼有非凡撑腰,他们都不好让他改掉这些毛病。
回家时,余常安送陆猫猫出门,陆猫猫打趣他,“五哥,成家的日子怎么样。”
“不该打听的别打听。”
陆猫猫切了一声,开始对余常安说教,“五哥,你也是为人夫君的了,以后嘴不要那么毒,把五嫂给吓坏了。”
“你别这么嘴碎,把小鱼烦的不想见你。”
“才不会,小鱼最喜欢我了。”
“小鱼最好的玩伴肯定是你,其他的就不好说了。”余常安故意说陆猫猫只是余小鱼的玩伴想打击陆猫猫。
但猫猫才不会上当,“哼,你们不懂我和小鱼的感情。”
陆猫猫背着手悠哉悠哉地回家去了,直到睡前,他还在回忆白天和余小鱼的那个对视。他在家又休息了一天,才回学堂。之后陆猫猫又过上了隔三差五去余家的日子,和余小鱼之间的气氛慢慢地发生了改变。
两人经常对视到把一方弄的面红耳赤,或者勾勾小手,捏捏耳朵,摸摸头,挨挨挤挤凑到一起看书。
他们以前在安平县时经常牵着手到处晃,那时候心思单纯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再牵手时,余小鱼常常觉得脸烫,陆猫猫也经常手心冒汗。
不光陆猫猫春心荡漾,楚王府也闹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原来是楚王久不进内院,后院的侍妾们一个接一个的去找楚王妃哭诉。楚王妃不胜其扰,把楚王叫到正院,连哄带恐吓的让楚王安抚后院的人。
“今年骆侍妾又拦猫大王爹的路了。”陆猫猫回到家,小黑跳到他怀里喵唧唧地说。
陆猫猫拍了下小黑的脑袋,“你整天关心这个,什么时候能修行有成。”
“猫大王,修行不是一两天的事,欲速则不达。”
“你说的也有理,那就按你的节奏来吧。”
小黑高兴地舔了下陆猫猫的手,又兴致勃勃地和陆猫猫分享它今天得来的八卦,“谭侍妾私下抱怨猫大王的爹是个中看不中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