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他教你吹笛子,多吹一些欢快的曲子,我保证过几天他就不这样了。”陆猫猫给余小鱼出主意,人家总归是庶母,才学几天就不让继续教了不太好。
余小鱼对陆猫猫的建议半信半疑,但还是跟白侍妾学起了吹笛子,并让白庶母给他吹欢快的曲子听,然后没几天白侍妾就不再愁苦了,只是脸色有些憔悴,好像没有睡好似的。余小鱼以为是欢快的曲调起了作用,让翠喜去和白侍妾的丫环打听,结果说是吹笛子气用的太多累的。
余小鱼:……
猫猫可真厉害,余小鱼表示自己学到了。
不过等见到白侍妾给他上课时,经常有气无力,余小鱼良心发现,“白姨姆,要不咱们休息几天吧,你好好养养身体。”
白侍妾断然拒绝,“多谢少夫郎的好意,妾身无事。”
别以为他不知道,府里的妖艳贱货都盼着他休息,接他的班给少夫郎当老师呢,他就是累死也不会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
白侍妾非要逞强,余小鱼就不劝了。等过了些时间,发现白侍妾因为吹笛子脸色越发红润,余小鱼更加不管了。据说上古时的乐曲可以治病,说不定白侍妾无师自通触摸到了音药领域呢。
等再回娘家时,余小鱼给他娘说了自己这两个月的日常,他娘一脸感叹,“你是掉进福窝里了。”
“多亏了爷爷和五哥,给我找到了猫猫。”余小鱼谦虚地说。
“知道就好,人非凡待你好,你也要好好待人家。”
“我会的。”
“王爷王妃现在对你怎么样?”
“父王不理会我,也不提我做不到的要求了,母妃偶尔会带着我做事,也会叫我去吃下午茶,找我聊天解闷,我们处的还不错。”
见余小鱼过的不错,小鱼娘说他,“既然这样,你就好好在王府待着,没事儿少往娘家跑。”
余小鱼错愕地看向他娘,“啊?为什么?”
“我怕你把你哥夫和嫂子带坏了。”
“才不会。”
余小鱼和他娘话不投机,跑去老爷子那里,顺带告了他娘一状,“爷爷,我娘说让我以后少回家。算上回门,我才回了三次家,三次多吗?”
“不多不多,但你娘发话了,你就少回来吧。”
“爷爷,你怎么也这么说!”余小鱼跺脚表达不满。
余老爷子脸上带笑,“你娘这么说有她的顾虑,听不听是你的事。爷爷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不聋不哑不做家翁。”
“嘿嘿,那我要当个不听话的坏哥儿。”余小鱼露出个奸诈的笑容。
“小鱼开心就好。”
小鱼迟来的叛逆期到了?他该做什么准备,让这段时间平稳过渡?猫猫立在一旁想。幸好他没把这个想法说出口,不然余小鱼会说他天天都是叛逆期的。
猫猫愣了会神,那祖孙俩又谈到其他地方去了,余老爷子打趣余小鱼,“你怎么又去学四书了?”
余小鱼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和爷爷你学时,总觉得时间还有很多,不懂的可以慢慢学,就没学的太精通。”
“这样啊,那我和你的夫子谁讲的好。”
“当然是爷爷你了。”
余老爷子满意点头,“小鱼,你在家时不和老夫好好学,可以说是错失了珍宝。”
“那我每天回来跟着爷爷你学?”
余老爷子转头看向陆猫猫,指着余小鱼笑骂道,“小鱼顺杆儿爬的本事也是你教的。”
“冤枉啊,老爷子,我可没教这个。”
“就是你教的,猫猫。”
陆猫猫不可置信地看向余小鱼,“明明是小鱼你太喜欢爷爷了,想常伴爷爷左右,不用人教就无师自通了。”
是这样吗?
“对,就是这样。”余小鱼扬起一个大笑脸。
余老爷子被两人的一唱一和逗得开怀大笑。
夏去秋来又秋末,半年时光匆匆而过,猫猫和余小鱼各自按部就班地奋斗在自己的学业课程里,在这期间,他们出席了齐麓和王敬先的喜事。陆猫猫不能帮人挡酒,只能送上重礼作为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