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立的太监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此时,一首垂首立在一侧的沈惊寒上前一步,躬身拱手
:“父皇息怒,此事牵扯甚广,且涉及裕王府,若处置不当恐生事端。不如让儿臣亲自去办,定能查得水落石出。”
沈夜看了他一眼,想着此次推举沈逸的人是他,且沈惊寒素来行事稳妥,
当即沉声道:“好,此事便交予你亲自去办!”
与此同时
裕王府
沈逸的寝院内,还一片昏沉静谧。
沈逸睡得昏天黑地,首到近午时分,卧室的雕花木门被人“嘭”的一下踹开
裕王铁青着脸闯进来,见到还瘫在床上睡的像死猪一样的儿子,怒从心起
他几步冲到床前,一把揪住沈逸的衣领,将人从锦被里硬生生拽了起来,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孽障!你给我醒醒!”
裕王的怒吼震得屋梁都似在颤,“你可知你干的好事,己经把天捅破了!”
沈逸被这一巴掌打得懵了,酒意醒了大半,半边脸颊火辣辣,他心中惊愤交加,他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裕王
:“父王?您……您这是做什么?!!”
沈逸从小也是被捧在手中长大的,他是裕王妃亲生的孩子,从小要星星不给月亮,就算是裕王也是对他疼爱有加,从不曾说半句重话,今天居然动手打了他!
:“做什么?”裕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手指都在颤,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睡!文试泄题,你竟敢借着闱务郎的身份偷卖考题拿钱去赌!如今宫门之外闹得沸沸扬扬,你还在这里醉生梦死!”
泄题?偷卖考题?
沈逸酒意瞬间散得干干净净,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连连摆手,
:“父王,我没有!我绝对没有!我是闱务郎,我怎么敢做这种掉脑袋的事?”
沈逸急得额头青筋都暴起来了,慌忙解释
:“我就是……就是前些日子跟那帮狐朋狗友赌了几场,输了些银子,还没有还上,可我没动过考题的念头啊!是谁在造谣?这分明是有人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