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眉头拧得更紧,怒声斥道
:“完了什么?你没做,何惧之有?这般鬼哭狼嚎,反倒显得做贼心虚!”
沈逸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扑过去,死死抱住裕王的腿,哭得涕泗横流
:“父王!救我!救我啊!这是局!是沈惊寒故意设的局!他就是要置我于死地!”
裕王皱眉,厉喝:“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太子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怎会无故害你?你莫不是被吓破了胆,开始胡言乱语了”
:“不是!不是胡言乱语”
沈逸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
:“沈惊寒游街那日,派刺客去杀他们的人,是我安排的啊!”
这话一出,裕王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他瞳孔骤然紧缩,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微张着,半晌都发不出一点声音。
指着沈逸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你……你说什么?”
:“我,我……”沈逸语无伦次,捂着脸哭得更凶,
:“父王,我当时就是鬼迷心窍了!我以为那些都是死士,定能万无一失,
谁料到……谁料到最后竟少了一人,此人定是被沈惊寒擒了!
他肯定早就知道是我干的了!他故意让我做闱务郎,就是等着今日把我拉下马,把我们裕王府拖下水啊!
父王,怎么办啊?我不想死啊!”
裕王像是被惊雷劈中,他不自觉地踉跄着后退一步,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骇然。
:“你,你疯了吗?你竟敢派人去刺杀他!”
话音未落,裕王扬手又是一记狠狠的耳光甩在沈逸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太子如今权倾朝野,只手遮天,连本王见了他都要避让三分!你竟敢派人去刺杀他?你是猪脑子吗!”
裕王歇斯底里的怒吼,胸口剧烈起伏
沈逸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不敢有丝毫躲闪,只是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也是一时糊涂啊父王!我真的没有泄题!
可沈惊寒设下的这个局天衣无缝,一旦泄题的罪名被坐实,我们裕王府就是滔天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