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动深处,她竟也抬手环住他脖颈主动迎合,唇间溢出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软绵滚烫。
这模样彻底点燃他眼底炽焰,愈发疯狂地扣紧她,恨不得将人揉进骨血里,再无半分克制。
特殊药力催发血液奔涌愈发湍急,心跳擂鼓般急促。
突如其来的酸胀感漫遍西肢百骸,累意裹着酥麻层层涌来。
让他如同真的经历过什么一般
昏迷中的沈惊寒只觉坠入一场极致真切的幻梦,
每寸触感都清晰滚烫,他与她无比契合,极尽缠绵,首少女软倒在他怀中,一切才渐渐归于静谧。
沈惊寒是被浑身的酸软拽醒的,眼皮重得掀不开,
稍一用力,西肢就泛着散了架似的虚软,骨头缝里也透着空乏,
像是被抽走了大半气力,连抬手都带着颤。
双腿发飘,腰腹更是酸胀得厉害,
稍一动弹,那处便传来细密的肿痛感,钝钝的…
带着未消的灼热,像是被反复过一般,陌生又清晰。
他蹙眉缓了好半晌,才勉强撑着手臂坐起身,低头便见身上己换了件月白里衣
昨夜的片段零碎涌上来,那些失控的喘息、滚烫的触碰、缠人的软香,明明模糊却又带着极致的蛊惑,让他心口猛地一荡,喉间不自觉发紧。
沈惊寒回头,目光扫过偌大的床榻,却发现身边人早己经不在,空荡荡的,而身下铺着的素白锦帕格外扎眼,
那是验贞的信物,帕心正凝着一小块暗红血迹,艳得刺目,想来便是昨夜荒唐所致,他心口骤然一烫,
恰在此时,外间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他转头望去,只见越倾歌只穿了一身素雅襦裙,还并未梳妆,应当也是刚醒不久……
沈惊寒强撑着浑身酸软虚乏,扶着床柱慢慢起身,
双腿发飘得厉害,脚步都虚晃,一步步走近牵住她的手
越倾歌眸光微闪,指尖微顿没抽回,任由他握住
沈惊寒凝眸望着她,少女眉梢艳色未散,唇瓣嫣红,眉眼间漾着被滋养的柔媚,一切都是刚刚承欢后才会有的样子
沈惊寒想起了自懂人事与女子欢好后,他从未这般脱力虚软过,大抵是昨夜放纵了些,此刻心底翻涌着一种浓烈的满足感
她终于是他的女人了
:“你可还好?”
少女垂着眸,脸上却是泛着红:“嗯……”
她声音低低似乎是,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