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王旃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木料走上前,拱手笑道
:“东家勿怪,我这朋友性子就是这般腼腆,不知东家是什么时候来的?我们正在摆弄这些木头,倒怕污了您的衣衫。”
清芷听到王旃唤自己东家,一时间有些不习惯,但也很快敛下情绪,摆摆手:“我今天无聊,过来看看!”
李汉白听见王旃唤她东家,心头更是咯噔一下。
原来她竟是东家,怪不得那日见她衣料子上乘,举止气度也与寻常女子不同,自己竟还误以为是普通客人。
王旃没察觉他的心思,连忙拉着他上前,笑着解释
:“汉白,我给你介绍,这位便是咱们这铺子真正的东家!我表叔不过是帮着打理的,这其中全凭东家做主。”
李汉白闻言,只觉一股难言的窘迫涌了上来,心底又漫上几分自卑。
他连忙站起身,垂着眸子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拘谨
:“在下李汉白,多谢小姐收留之恩。往后定当尽心做事,绝不敢有半点懈怠。”
:“噗嗤——”
清芷被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了,公主早前便提过,铺子里留了个心思灵巧的人,她今日特意过来瞧瞧,
没有想到就是他啊
:“你何须如此紧张?我瞧你手上摆弄的东西倒是精巧,是什么物件?可否给我看一看?”
李汉白猛地一愣,抬眼撞见她弯起的眉眼,只觉这笑容温婉得很。他想起这图望的女子大多性子爽朗泼辣,这般和气的模样倒是少见,心跳竟莫名快了几分,连耳根都红了。
他定了定神,连忙将手中的物件递过去,声音带着几分羞涩的喑哑
:“回东家,这是一个我琢磨出来的妆奁暗盒。
您瞧,按一下侧面这处不起眼的木扣,便能弹出一层暗藏的小格子,可放些珠钗碎银;
再轻旋盒底的纹章,内里还能分出夹层,寻常人瞧着就是个普通梳妆盒,断断发现不了这些机关。”
清芷眸光陡然一亮,
这般精巧的机关暗盒,绝非寻常匠人能做得出来
之前公主就说要给此人足够的空间,任他在机关巧术一道上钻研发挥,公主眼光果然好,果真是个能人异士。
她心底生出几分真切的佩服,不由得脱口赞道
:“确实不错,你真厉害!”